兩口子沒有養孩子的經驗,把她當寵物。
王玉箏喜歡聞她身上的味道,跟吸貓似的。
李鷙喜歡親她的臉,她嫌鬍渣扎人,一邊往王玉箏懷裡鑽,一邊推李鷙,有些受不了這對奇怪的父母。
晚些時候王璨要跟徐氏睡,王玉箏只得無奈放人。
夫妻躺到床上,李鷙道:“蠻奴好像怕我們,以後要好好跟她親近培養感情。”
王玉箏:“她都不喊阿孃。”
李鷙:“慢慢來,她現在不習慣。”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黃鵬在入睡前同蒲氏說起何華他們的牢騷。
蒲氏坐到床沿,說道:“說句難聽的,垚州幕府垮了,就算群龍無首,那位置也輪不到咱們去妄想。
“李鷙既然已經跟你說了他會讓王玉箏上位,就算你們心中不服被一個女人管束又能如何呢?
“且先看看他們能走多遠,若真有那才幹把南方治理起來有北伐的實力,也算是讓人心服口服的。
“現在何華他們犯嘀咕,無非是世俗容忍不了女人當家,更何況還是這麼大的家業。
“若那王玉箏真做出功績來,就別弄出事來惹人嫌。他們能走到今日,自有一番本事,咱們是鬥不過的,省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對於她的態度,黃鵬是讚許的,說道:“我也是這麼個想法,說到底還是幕府不爭氣,若是爭氣,何至於讓紅巾軍撿著便宜?”
蒲氏“唉”了一聲,“這也不是爭不爭氣的問題,郎君也曾守過太泉和樊城,你捫心自問,若餘將軍還在,面對聞人釗那樣的強敵,光靠垚州兵不靠百姓,又能抵禦得了多時呢?”
黃鵬閉嘴不語。
蒲氏:“有些事情,或許是天意罷,天意讓紅巾軍崛起,應也是不忍南方的百姓太過艱難。”
黃鵬:“我試探過李鷙,他說只封王,待北伐一統後再說。”
蒲氏:“那不挺好的嗎,有自知之明,也不願偏居一隅,也算沒有白費你們的力氣。”
黃鵬點頭,“還算有點血性。”
蒲氏:“郎君聽我的勸,好生勸勸何華他們,勿要生事,除非紅巾軍確實沒有本事把南方扶持上去,若不然只會討人嫌。”
黃鵬無奈道:“我心裡頭有數。”
現在人都在陵都聚集齊了,該分配官職的分配官職,該封賞的封賞。
王玉箏跟眾人商議,最後決定低調點,先封侯——安平侯,意喻國泰民安。
李鷙等武將一些封將軍,一些封中郎將。
這是他們第二次搭建草臺班子。
第一次是造反,當時把梁元忠趕鴨子上架逼到樊城坐鎮。
現在家業做大了,他們仍舊是草臺班子,一個蘿蔔一個坑,先抓壯丁填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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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