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砸開門的是蘇建國。
他站在門口，呼吸粗重，眼裡的震驚還沒有散去。
林婉跟在他身後，眼眶通紅。
?但我沒有看他們。
我對著鏡頭，把那盒拼接好的舊磁帶放入了錄音裝置。
?電臺般的沙沙聲響徹整個直播間。
接著，一段微弱、輕柔的氣聲緩緩傳出。
沒有歌詞，只是單調的哼唱，像夜風吹過樹葉。
?“這是我鄰居奶奶留給我的聲音。”
我對著數百萬觀眾，輕聲開口。
?“她是個聾啞人，一輩子不會說話。”
“但這段氣聲裡，胸腔震動的頻率是每秒四百一十赫茲。”
“沒有任何掩飾，沒有任何緊張。”
?我看著螢幕上閃過的彈幕。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唯一沒有謊言的聲音。”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慢了下來。
網友們不再瘋狂扣字打臉，留言變成了成片成片的感嘆。
?“我聽哭了，這聲音太乾淨了。”
“原來她不是為了揭露謊言才去聽聲音的。”
?我按下了下一條連線。
那是一個顫抖的中年婦女聲音，帶著哭腔：“聽風者，我女兒兩年沒理我了，今天她給我發了段語音說‘對不起’，她是不是還在恨我？”
?語音播放出來，聲音沙啞又生硬。
?我聽了兩遍，抬起頭說：“她的聲帶在發抖，呼吸極其沉重。”
“當她說‘對不起’的時候，咽喉肌肉有明顯的收縮。”
“那不是冷漠，那是悔恨交加時的哽咽。”
?我一字一句地告訴那個母親：“她沒有恨你，她比任何時候都想抱抱你。她真的知道錯了。”
?直播間裡，那位母親放聲大哭。
。沒淹言留的癒治被底徹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