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銘那記惡毒巴掌離母親臉面就剩三寸,陳拙眼眶發裂,鐵鉗似的五指帶著一股子惡風,狠狠一把扣死了趙啟銘的手腕!
咔嚓!
骨頭爆響在大廳裡炸開,趙啟銘整條胳膊猛的一僵,疼得嘴裡的粗雪茄當場掉在地上。。。。。。
「小雜種,你敢碰我?!」趙啟銘眼珠子凸出來,揮起左拳衝陳拙面門砸來!
陳拙眼神沒半點溫度。
腦子裡【照山功。第一樁】心法飛快轉著,就著他十五年摸骨辨傷的老底子,一眼看穿了趙啟銘被酒色掏空的虛浮架子。
「右肩習慣性脫臼,第三腰椎早就有輕度錯位,天天吃補藥掏空身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動手?!」
陳拙也不逞蠻力,腳踩中宮,右手順勢向外一擰趙啟銘的手腕,左肘像個鐵錘精準頂在趙啟銘右肩大椎穴上,右腳腳跟同時往前一別!
「啊。。。。。。!!」
殺豬似的淒厲慘叫扯著嗓子嚎出來!
趙啟銘右肩關節當場反向脫臼,整條脊樑骨受力不均猛的一塌,樸通一聲,倆膝蓋重重砸在滿地碎雞蛋跟泥濘的地磚上!
跪的結結實實!
剛才他逼王桂香下跪,這會兒,他自己活像條死狗跪在老母親王桂香腳邊,膝蓋骨都快磕裂了!
全場沒丁點動靜。。。。。。
幾十個公司員工跟高管下巴砸在地上,眼珠子險些登出來!
平時作威作福的常務副總裁,竟讓一個快四十歲的中年維修工一招放翻,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趙總?!!」
許曼琳尖叫出聲,那張原本得意洋洋的豔麗臉蛋,慘白慌亂的一塌糊塗。
踩著十釐米高跟鞋連連後退,險些扭斷腳踝,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這還是那個任由她欺負。十年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窩囊廢嗎??!
「媽,兒子在,沒人能欺負您。」
陳拙轉過身,手底下動作放輕,扶住母親王桂香發顫的胳膊,中年男人的脊樑橫在母親身前,替她擋下了所有的羞辱。
「趙啟銘,你完了。」
一道清冷聲音打破死寂!
顧清霜踩著細高跟大步穿過人群,一身裁剪極好寬高定黑西裝裹著高挑身段,手裡高舉一份剛蓋了章的公證書,臉色發寒:
「集團合規委員會跟公證處聯合封存了底層伺服器!」
「後臺核心日誌白紙黑字寫的清楚:三天前深夜十一點,正是你趙啟銘用私人超級管理員帳號,遠端改了市一院唐老董事長監護儀的引數,偽造醫療事故栽贓陳拙!」
「證據鏈全對上了,你涉嫌職務侵佔。蓄意謀害還有偽造證據,集團董事會正式免了你的職,正立案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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