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趕到白石公寓，輕車熟路地躲開工作人員的視線。
一踏入公寓，她便感受到莊斯夜混亂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空間，甚至比她上次來時更加糟糕。
盛凌華不敢耽誤，一口氣爬上頂樓。
走廊裡一如既往的寂靜，但越是安靜也更襯托出力量波動的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掙扎著要破土而出。
盛凌華走到門口按下門鈴，鈴聲在空蕩蕩的走廊不斷迴響卻無人回應。
她沒有等待，這種情況下莊斯夜能來開門才是有鬼了，她直接掏出□□開門。
屋內黑漆漆一片，只有客廳外的夜景在遠處熠熠生輝。
盛凌華直奔臥室，一邊喊著莊斯夜的名字，一推開門，映入眼簾地便是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亮著燈的浴室門，以及無法忽略的氣息。
濃郁的氣味，源源不斷地從亮著燈的門後蔓延開。
一股馥郁、甜膩，極富煽動性的香味朝著盛凌華湧來，彷彿化為有形之物，攀附在每一寸露出的肌膚上，配合著體內燥熱，順著毛孔往裡鑽，泛起陣陣令人顫慄的酥麻感。
盛凌華當即愣在原處，手腕上的印記也開始持續發熱發燙，金色的紋路逐漸亮起，不祥的預感湧上她的心頭。
她知道這應該是契約的效果，但具體是什麼情況，她並不清楚，因為莊斯夜不願意提這些，也相信對方能處理好，所以一直沒有問過。
她一直覺得只要兩人之間清清白白，那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因為莊斯夜就是這麼說的。
對方的表現也是如此，對誰都是淡淡的，連情緒波動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生出情慾。
在這樣的氣息下，就連她都差點中招，更別莊斯夜了。
不管什麼生物，說白了都受本能驅使的，就像人餓了想吃東西，吸血鬼看到血會有衝動一樣，用意志力去對抗本能，本身就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比賽。
盛凌華屏住呼吸，朝著浴室走過去。
“莊斯夜，你在裡面嗎？”
房內只有花灑出水的動靜，但盛凌華很清楚，人肯定在裡面。只是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她也不敢貿然推門進入。
她只能對著門說：“你沒接我電話，我不放心所以就過來看看。”
就在這時，屋內響起了莊斯夜的聲音，只是聲音太小，再加上盛凌華注意力不集中，實在難以聽清。
“你說什麼？”
她不得不又上前一步，聚精會神才聽清對方說的是：“別進來。”
“嗯，我知道。”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氣味也變得愈加濃重。好似一雙無形的手從門縫中鑽出來，纏著她的手腕，彷彿要把她拉入其中似的。
她穩住心神，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全都甩開。
“放心，我不會進來的。”
她當然知道莊斯夜擔心什麼，出言安慰道：“我就在外面陪著你，不過你這次好像比上次還要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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