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這才意識到兩個人的關係好像不太一般。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太多想法，因為他的人生軌跡實在再簡單不過了——學習技能、完成任務，他甚至也沒什麼朋友，自然無從得知人與人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現在十三看得明明白白，這二人要比一般人更親近，更關心彼此。
十三忽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謝天嬌。
其實這兩人的對話也常常發生在他和謝天嬌身上，只是他有時候不知道怎麼回應，所以謝天嬌總是會說他嘴笨，但依舊樂此不疲地找他說話。
或許她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答覆嗎？
十三盯著二人陷入思考，並沒有發覺對面的人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
莊斯夜看到盛凌華的動作，特意停下對話問：“怎麼了？”
“沒什麼。”盛凌華收回目光，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說：“你繼續吧。”
她只是注意到了十三的動作才看了一眼，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她太敏感了。
兩人繼續說著話，直到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有了變白的預兆，盛凌華才催促莊斯夜回去睡覺。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沒關係，我不困。”
“不困也該回去了！”盛凌華加重語氣說：“等會兒我就要開始忙了，你就別在這裡添亂了。”
莊斯夜見她態度堅決，也就聽從她的安排。
“那我先回去了，中午接你去吃飯。”
“又去哪裡吃呀……”盛凌華陪著莊斯夜走出店外，一直把人送上車才回來。
進店她便開始招呼十三為早高峰做準備，透過這幾天的學習，十三也已經掌握了所有流程，兩人的配合也算有默契。
盛凌華看了一會兒後，覺得實在是挑不出什麼問題，便對十三說：“你也學的差不多了，應該可以正常排班了。”
十三聽後停下了動作，看著盛凌華問：“你不用看著我了嗎？”
“該教的都教完了，你這不是做得很好嗎？”盛凌華聳了聳肩，用開玩笑得語氣說了句：“再說了，我又不能一直看著你啊。”
十三要做什麼事她的確無法預測，既然如此那為什麼要把那麼多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呢。
反正這些天盛凌華也已經做完了基本排查，她覺得該暫且把這件事情放一放。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她和十三要是還一塊上班，恐怕莊斯夜是真的不打算睡覺了。
盛凌華瞥了眼時鐘，估摸著莊斯夜回家還能睡上幾個小時。既然她說服不了莊斯夜，那麼就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吧。
“難道你對自己沒有信心嗎？”見對方搖頭，盛凌華又說：“這不就好了，我等會兒就跟店長說一聲，讓他正式給你排班，以後你就可以獨自上班了。”
“嗯。”
盛凌華實事求是地誇了他一句：“其實你做得挺好的，就是話太少了，不過慢慢來吧。”
十三聽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她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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