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就算時間倒轉, 自己應該也沒有勇氣在這個時刻選擇表白吧。
“不管怎麼說，今天是你的成人禮, 都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盛凌華剛想拍拍他的頭，伸手後發覺這個動作並不合適，於是轉而變成了拍肩, 鼓勵道：“過了今天，你就是成年人（精靈），不管這件事成功與否都要學會自己面對。
“我明白，謝謝你，凌華……”
泡泡習慣性地又要喊出大人二字，看得出來他很努力才把這兩字憋了回去。
“我會做到的！”
“我相信你。”
沒過一會兒，泡泡的另一位朋友也來了，盛凌華與這位朋友並不相熟，正好兩人在說話，她便趁機去了樓上，想和仰冰聊一聊。
剛一上樓，她看到仰冰正在陽臺旁曬太陽看書。
樓下泡泡還在難過，而仰冰卻這麼愜意，兩個人好像活在兩個世界似的，盛凌華見此畫面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樂觀，這倆人是不是壓根就沒可能？
不等她出聲，仰冰率先挪開了視線，問她：“你怎麼上來了？”
“哦，泡泡的朋友來了，我看他們在聊天，所以就上來找你說說話。”
盛凌華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沒話找話地閒聊：“我都不知道泡泡有這麼個朋友呢。”
“阿飛經常來診所賣材料，來的次數多了也就跟泡泡熟了，不過他經常要去各地收購材料，不怎麼呆在H市。”
“怪不得覺得他很面生。”
說完盛凌華忽然意識到一點，仰冰很少會對人這麼關心，既然她對阿飛的情況這麼清楚，豈不是說明她其實也挺在意泡泡的？
於是她直截了當地問：“泡泡在這兒做得不是很好嗎，你為什麼要讓他去做別的？”
仰冰氣定神閒地翻了一頁書，回答道：“做的不錯一回事，做一輩子又是另一回事了，他還那麼小，總不能就一直呆在我這兒。”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讓他出去多見見世面？”盛凌華恍然大悟，興奮地猛拍大腿：“我就說你不是那麼無情的人！”
說完，她便感覺仰冰白了她一眼。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他搬出去住呢？”
“他之前給我幹活我包住是應該的，現在走了為什麼還要住在我這裡？”
這一句話又讓盛凌華陷入了迷茫，等等，她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我不明白了，你不能收留他嗎？”
“以前可以，現在不行。”
“為什麼？”盛凌華小心地問：“是因為他決定了性別嗎？”
“跟性別沒關係，當初我答應你聘請他，就是看他年紀太小，在H市生存不易，現在他成年，當然得獨立起來。”
盛凌華聽到這裡，也只能冒出一句：“你這也太殘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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