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是這些東西，真的沒關係。”
莊斯夜也看了一眼, 說了句“那就好”, 說完掏出名片遞過去，“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聯絡我。”
女子收下名片, 也從包裡取出自己的遞過去, 莊斯夜收下後便不再多言, 客氣地與對方告別。
“祝你們用餐愉快。”
“謝謝。”
莊斯夜不著痕跡地看了盛凌華一眼，眼神彷彿在問, “還不走？”
盛凌華這才反應過來, 打了個激靈，立馬跟上了莊斯夜的腳步, 路過那二人時還刻意低下了頭，生怕自己破壞莊斯夜的計劃。
她一門心思往外衝, 就算出了餐廳也不敢停留, 一連走開十多米, 直到莊斯夜叫她, 才放慢了腳步。
“怎麼走這麼快？”
“這不是怕暴露了嘛！”盛凌華邊回答邊四處張望，確保他們沒有被發現。
莊斯夜默默看著她的動作, 忽然開口說道：“那個女生是人類。”
盛凌華當即停了下來，驚訝地問：“你認出來了？”
“她的反應比較符合人類的表現。”
“原來如此~”盛凌華意味深長地看著莊斯夜：“看來你很有經驗嘛。”
莊斯夜沒有說話，掏出了女生的名片, 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下盛凌華的頭。
盛凌華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嘖，沒意思。”
對方揮舞著名片問：“那你還要不要了？”
“當然得要，不然我不是白捱打了！”她立即搶過名片，一字一句念著名片上的內容。
這就是張很標準的名片，不過盛凌華對本市公司的瞭解也不多，一時也得不出什麼訊息。
“不過，你是怎麼能確定對方有名片的，萬一沒有呢？”
“她的手提包外側口袋就裝著名片夾。”
“神探啊！”盛凌華髮出一聲讚歎，她開著玩笑問：“師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莊斯夜嘴角微微上揚，明顯是被逗笑了，又開口說：“不過這家公司我沒什麼印象，具體情況得回頭查查。”
“售後服務這麼到位啊！”盛凌華嘖了嘖，這服務態度真是沒得說了。“不過，我有個問題。”
“你說。”
“你剛才這麼給名片會不會暴露身份？”盛凌華剛才不僅觀察了女生的反應，同樣也在觀察另一位男伴。
莊斯夜和女生交談時，那位男伴的表情很是微妙。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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