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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才矇矇亮，媽媽就把我從床上扯了起來。
「睡睡睡，就知道睡！心寬得像豬一樣！趕緊把這套衣服穿上跟我走！」
看著那套兩年前的舊衣裳，我眉頭髮皺。
「媽，這套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上了，而且......而且胸前的位置都破了......」
「你懂個屁！不穿得破一點，人家怎麼會可憐你？讓你平時別吃肉蛋奶，免得個子長得太快，你個嘴饞的非是不聽！沒命地往嘴裡塞！現在好了，這麼大個個子，人家看著都沒那麼可憐了！」
聽著媽媽的絮絮念，我緊緊地抓著衣角，淚水快速蓄滿了眼眶。
從小到大，為了抑制我的發育，媽媽很少給我吃肉蛋奶，我的一日三餐基本是以泡過水的米飯和青菜為主的。
我什麼時候吃過肉蛋奶呢？可能是媽媽和朋友在一起，為了顯示她是個好媽媽，立下愛女兒的形象，會偶爾給我的那一兩口吧。
「動作快點！一定要趁他們開門前跪在那，不然就沒效果了。」
媽媽強行給我穿上兩年前的衣服，完全不顧胸口的破洞讓我多難堪，一把把我從床上拽下來。
我一屁股跌落在地，趁機扯下床邊的膠條，快速貼在胸口破洞的位置上。
媽媽皺皺眉，朝我翻了個白眼。
「和你那死爹一個德行，你還學會禮義廉恥了，不過也還好，看著更可憐了，趕緊出門。」
捂著昨晚就沒進食的胃，我乞求道：「媽媽，能先讓我吃點東西嗎？一點點就好。」
聽到我的話，媽媽的表情立馬變得難看。
「吃什麼吃！吃了飯就沒有效果了，今天的事情至關重要，如果你能餓暈在他門口，回來我給你買兩塊蛋糕！」
說著，她一把拉起我的手臂，連拖帶拽地把我帶到店門口，鞋尖在我膝蓋窩上一踢，我一個不穩，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媽媽卻死死地將我按住。
周圍人不明所以，看熱鬧似的朝這邊聚攏。
我難堪至極，只能深深地把頭埋了下去。
見我不反抗了，媽媽彎下腰，在我耳邊咬著牙說：「死妮子，如果你今天拿不到那件衣服，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聽到這話，我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看到我的反應，媽媽顯然很滿意，慢慢退到一旁，和人群中的人一起看著我，彷彿並不認識我，她也只是看熱鬧的一樣。
我紅著臉低著頭，耳邊是無比嘈雜的議論聲，要飯的，不要臉等詞彙像刀一樣，一下下地剜著我。
我的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時，媽媽的表情越發滿意。
足足半個小時後，店家終於來了。
看到我跪在門口，彪悍的女人立馬動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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