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被勒出了血印也沒停下。
「姐姐,接著!」
傅月突然發力,將咬斷的一段麻繩甩向我。
剛好落在我手邊。
我立刻用麻繩纏住綁匪的腳踝,猛地一拉,他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我抓起剪刀,飛快地剪開自己手腕上的繩子,轉身就去救傅月。
還要感謝傅家,這些年讓我和傅月都學了不少防身術。
就在這時,刀疤臉舉著木棍衝過來。
傅月大喊一聲:「姐姐小心!」
她猛地撲過去抱住刀疤臉的腿。
我趁機用剪刀狠狠戳在他的胳膊上。
他慘叫一聲鬆開木棍。
我拉起傅月,朝著倉庫後門跑去。
身後傳來綁匪的怒罵和追趕聲。
後門被鐵鏈鎖著,我讓傅月躲在我身後。
用剪刀拼命撬鎖。
傅月沒有退縮,而是四處張望,撿起地上的鋼筋遞給我。
「姐姐,用這個!」
鋼筋的力道更足,幾下就撬動了鐵鏈。
我們剛衝出門,就看到遠處傳來車燈的光亮。
是傅夜帶著人趕來了。
綁匪見勢不妙,轉頭就往倉庫深處跑。
很快就被隨後趕到的保鏢制伏。
傅夜衝到我們面前時,臉色慘白。
目光落在傅月佈滿傷痕的手腕和臉上。
「是哥哥來晚了。」
後下車的傅父和傅母都心疼地抱住傅月。
他們格外害怕再一次失去傅月。
。院醫的資投家傅進住同一月傅和我晚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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