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媽，你不知道，這孩子從小就心眼多，吵著鬧著要跟妹妹搶東西吃......」
「這......是意外。」
爸爸最後嗓音沙啞，似乎也無話可說。
「當家的，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怎麼辦啊？」
媽媽六神無主地落下淚了，滿臉慌張地看著爸爸。
一眼也不敢往血腥的房間裡瞧。
「這......趕緊收拾一下，不能讓人知道了！」
爸爸一咬牙，做下決定，率先大著膽子走進房間裡去。
「你幹什麼？囡囡可是你親女兒啊！我要打電話給孩子她小叔！」
奶奶不可置信地看著爸爸，抖著嘴角嚷嚷著。
「媽，你瘋了嗎？這件事不能被別人知道的！你難道想害你的親兒子嗎？還有孩子她媽，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幫忙啊。」
紅了眼眶的爸爸強硬地把奶奶關進衛生間裡：
「媽，這事你別管了，這是個意外，我們也不想這樣的，你要是報警的話，這個家就被你毀了，你也不想這樣的對吧，媽，你要原諒我，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爸爸隔著衛生間的門小聲地說著：
「我們還有妹妹，沒事的，我們還有妹妹......」
他反覆唸叨著像是在安慰自己。
擔心嚇著妹妹，他還將妹妹哄到了爸媽的房間裡。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收拾啊，你難道想被別人發現嗎？」
做完這些，爸爸推搡著一直呆愣的媽媽一把。
媽媽滿臉慘白，第一次不認同爸爸的做法：
「當家的，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兒啊，那是我親女兒啊！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我們得報警......」
媽媽聲音崩潰、尖銳到幾乎破音。
我愣愣看著，第一次見媽媽這個樣子。
還是為了我？
「你是不是傻，報警了就得去坐牢，事情鬧大了，整個小區都知道了，以後還怎麼抬起頭做人，害死了自己的親女兒，是要被人把脊樑骨戳斷的！」
「孩子沒了就沒了，反正......」
爸爸抹了一把臉，接著說：「反正她也不乖，誰讓她不乖的，她要是從小乖一點不要跟妹妹爭搶，我們會這樣對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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