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同時亮起，顧言深說今晚臨時加班，不能陪我語音。
緊接著是一筆六塊六的轉賬。
備註是把晚飯錢送我，祝寶寶生日快樂。
【寶寶，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在店裡加班，得多掙點生活費。】
【轉賬:6.6元。】
【我把晚飯錢省給你，生日快樂。】
我看著那點錢，腦中卻全是許芷晴那條百萬項鍊。
我珍惜了三年的愛情。
可在顧言深眼裡，原來它只值一塊臨期甜點和一頓廉價晚飯。
2.
我把奶油切片扔進垃圾桶。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悄跟著許芷晴出了宿舍。
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豪車。
她熟練地坐了進去。
我馬上攔車跟上。
車停在市中心一家燈火通明的法餐廳前。
先從駕駛位下來的人正是顧言深。
他替許芷晴開門。
他笑著攬住她的腰，動作熟稔。
隔著一條街，我仍能看出他的西裝剪裁考究，和照片裡那個穿起球衛衣、吃袋裝泡麵的窮學生判若兩人。
只有臉還是同一張。
彈幕不停往外冒。
彈幕說西裝是高階定製，餐廳人均幾千。
【這一身是手工定製，哪是靠便利店工資買得起的。】
【這家法餐廳人均四位數，他卻連一百元都不肯還。】
我看著他們並肩往裡走。
後視鏡裡，我頭髮乾枯，滿臉憔悴。
為了省錢接濟顧言深，我連洗髮水都換成了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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