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省下的飯錢、轉給他的生活費和真心，全成了笑話。
許芷晴敲門進來卸妝，我終於沒忍住:
「許芷晴，你知道他還和別人談戀愛，一點都不介意嗎?」
她笑著照鏡子:
「宋知夏，你不懂。豪門婚姻本來就這樣，只要婚前肯收心，我可以裝作不知道。」
鏡子裡，她輕蔑又防備地打量我:
「不過我最煩的，就是有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男人在外面怎麼玩無所謂，別真以為自己能登堂入室。」
她轉過身，話裡全是警告:
「要是哪天鬧到我眼前......場面可不會好看。你說是不是?」
我沒理她，轉身要走。
她忽然叫住我:
「宋知夏。」
我回頭時，她盯著我補了一刀:
「你的確漂亮，可我們這種家庭挑人，不可能只看一張臉。
」
這話說得越滿，越像心虛。
我冷笑離開，熄燈後卻睡不著。
顧言深起初並沒有窮到這種地步。
他開始頻繁向我借錢。
變化正是從我提到許芷晴後開始的。
彈幕很快給了答案:許芷晴曾拉我拍短影片。
她用最醜的特效遮住我的整張臉，只讓自己露出半邊側臉。
彈幕告訴我，那時她已經知道顧言深在和我網戀。
她故意把那張截圖發給了他。
【你忘了嗎?許芷晴以前拉你拍過一條短影片。】
【她只露出自己的側臉，卻把最誇張的變形特效套在你臉上。】
【顧言深說起網戀女友後，她就把那張截圖發了過去。】
時間終於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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