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一定要幸福。」
母親抱著我們,笑著哭了。
然後,我們轉向江叔叔。
我們看著他,很鄭重地鞠了一躬。
「叔叔,謝謝你。」
「以後,我媽就拜託你了。」
江叔叔笑著,拍了拍我們的肩膀。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後來,生活漸漸回到了正軌。
我和哥哥搬回了家,住進了江叔叔為我們準備好的房間。
他沒有試圖扮演一個父親的角色。
他更像一個溫和的長輩,一個可以談心的朋友。
他會和我們討論學業,也會和我們聊未來。
他會給我們足夠的空間,也給予我們最真誠的建議。
母親的變化是最大的。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
她開始學著插花,學著烘焙,開始和江叔叔一起,在週末去郊外散步。
她開始真正地,為自己而活。
我們再也沒有提起過父親。
不是忘記,也不是原諒。
只是學會了接受。
接受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接受我們敬愛的父親,也曾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接受我們破碎的家庭,最終以另一種方式,獲得了圓滿。
一個週日的下午,我寫完策劃,走到陽臺。
看到母親和江叔叔,正在樓下的小花園裡散步。
母親不知道說了什麼,江叔叔開懷地笑了起來。
母親也跟著笑,她踮起腳,幫江叔叔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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