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能知道,你們為了錢,可以親手毀掉自己的孫子,逼死自己的兒媳,甚至還想著用另一個女人的肚子,來延續你們骯髒的血脈?」
「沈宏遠,你不是自詡國學大師,最講究因果報應嗎?」
「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兩年後。
舟舟的康復治療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Dr. Williams的團隊透過最新的神經再生技術,最大限度地修復了汞中毒帶來的損傷。
雖然他可能永遠無法像普通孩子那樣肆意奔跑,對我而言,這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我以舟舟的名義,成立了「青舟兒童保護基金會」,專門救助那些因封建迷信的兒童,併為他們提供法律和醫療援助。
開幕式那天,我站在聚光燈下,面對著無數媒體鏡頭,講述了舟舟的故事。
輿論再次譁然,而沈家人的結局,早已塵埃落定。
公婆失去了所有,公公過慣了被人崇拜的日子,整日鬱鬱寡歡得了失心瘋,婆婆在廉租房裡靠打零工度日。
據說她去給餐廳洗碗,因為手腳不乾淨,被人打斷了腿,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無人問津。
至於沈明凱,他揹負著鉅額債務,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曾多次來找我,都被保鏢攔下。
有一次,他衝破了安保,衝到我面前,跪在地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青青,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看看兒子,就看一眼。」
他瘦得脫了相,身上散發著餿味,哪裡還有半分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我只是看著他,平靜地問,「你知道錯在哪了嗎?」
他忙不迭地點頭,「我知道,我不該貪心,不該聽我爸媽的話,不該對你不好......」
我搖了搖頭,「你錯在,從一開始,就不該招惹我。」
我讓保鏢把他拖走,從此,再也沒有見過他。
後來他在天橋底下跟流浪漢搶地盤,被人打斷了手腳,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我推著舟舟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
正好看見了三個人,兩個老人和一個年輕人被一群小孩子欺負,往他們身上扔臭雞蛋。
「壞人就賠壞雞蛋!」
走進後才發現是沈家人,沈明凱認出了我,想要朝我跑來,但他已經是廢人一個,腿腳不麻利。
我繼續推著舟舟走了。
他指著一朵小黃花,口齒清晰地對我說。
」。花,媽媽「
」。花是,寶寶,對「,頭額的他親了親,下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