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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蘭的退款分了幾次到賬。
每一筆都有記錄，物業也逐項核對。
她本人再也沒有組織過團購。
平時遇見鄰居，她都會繞開人多的地方走。
有一次，我在樓下取快遞，她從單元門裡出來。
看見我後，寧玉蘭停了下來。
“溫雪。”
我轉過身。
她攥著手裡的袋子，盯著我，眼睛發紅。
“你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
寧玉蘭快步走近了我。
“錢我不是都還了嗎？”
“我也被通報了，家裡為了賠錢借了不少債，你還想怎麼樣？”
我刻意拉開與寧玉蘭的距離。
“我沒有追著你不放。”
寧玉蘭並沒有聽進去我的話。
她嗓音顫抖。
“你報警，要求公開，要求賠損失，不就是想讓我在小區待不下去嗎？”
寧玉蘭的聲音越來越高。
旁邊有人停下腳步。
我看著她。
“你覺得是我讓你待不下去的？”
寧玉蘭拔高了嗓音。
眼神里滿滿的不甘與憎恨。
“不是你溫雪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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