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續半個月睡在辦公室,是我抵押父母留下的商鋪,陪他熬過了最難的一關。
拿到新房鑰匙那天,他把我抱到窗邊。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誰也進不來,誰也拆不散。”
如今林皎不僅進去了,連指紋都錄進了門鎖。
一個小時後,霍明州打來影片。
我接通鏡頭,把身後的街景藏在昏暗裡。
他還穿著我去年送他的睡衣,領口鬆開兩粒釦子,頭髮溼漉漉的。
“老婆,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今天又去店裡照顧她生意了,累死我了。”
他轉動鏡頭,讓我看展示櫃。
“第58個,都是按你喜歡的顏色挑的,這下總該滿意了吧?”
我看著他的表演,胸口那團亂麻反而一點點安靜下來。
“辛苦你了。”
他怔了怔。
“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
“那早點回來,我想你了。”
這句話他說的很輕,甚至帶著一點委屈。
從前只要他這樣看我,我總會先心軟。
可這一次,我看見他頸側有一道抓痕。
我關掉影片,在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
整夜沒有睡,我把共同賬戶、公司流水和家中智慧門鎖的授權記錄一項項匯出。
林皎的指紋錄入時間,是我出國後的第三天。
授權人是霍明州。
第二天清晨,我拖著行李回家。
霍明州將我緊緊抱住。
“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他的手臂勒的很緊,熟悉的氣息壓過來,我的鼻尖一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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