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南康武大校門口已聚起一行人。
副校長鄭康、真武學院院長嶽青山、真武學院老師陳炎,石磊,水清柔,林坤,劉鵬,張其恆、陳若君、李雲瑤等人盡皆在此。
眾人身旁停著一輛大巴車,但卻無人上車,顯然他們是在等人。
張其恆偷偷瞥了一眼鄭康和嶽青山的臉色後,壓低聲音對身旁的陳若君和李雲瑤道:“老大是真牛逼!
考核時讓副校長和院長等著,今兒出發還是讓他們等,關鍵是人家還一點不生氣,這待遇誰有?”
“切,這有什麼稀奇的?”
陳若君不以為意地搖搖頭道:“咱們南康武大,都連續七年沒拿到代表夏國參加五國大比的資格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了秦陽這麼個厲害角色,副校長和院長肯定都指望他能爭回資格,自然得捧著他。”
說到這裡,陳若君臉上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過話說回來,秦陽這傢伙也太狂了,等哪天沒了利用價值,早晚得栽跟頭。”
“切,你這女人就是頭髮短見識短。”張其恆不屑地撇嘴,“真當我老大是那種沒幾斤幾兩還瞎狂的人?
我老大的狂,那是有實打實的實力撐著的。只要實力在,他就能一直狂下去,誰也奈何不了他!”
一旁的李雲瑤聽到張其恆的話,默默點頭表示認同,不過隨即她又搖了搖頭。
在李雲瑤看來,秦陽身上的那股狂傲,並非刻意為之,更像是實力加持下的自然流露。
於是,她忍不住開口道:“秦陽上次遲到,明顯是事出有因,不是故意的。這次說不定也是被什麼事耽擱了。”
這話一齣,本想反駁張其恆的陳若君立刻調轉矛頭,揶揄道:“喲喲喲,這才剛對上眼,就開始幫你的小情人說話了?
有了新人忘舊人,雲瑤,你可太傷我的心了。”
“若君,你胡說什麼呢!”李雲瑤伸手在陳若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臉上泛起羞紅,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匆匆跑來,正是眾人等候的秦陽。
秦陽跑到校門口,先是朝李雲瑤看了一眼,看到李雲瑤臉色羞紅的看向自己,嘴角頓時勾勒起一抹笑容。
隨即走到鄭康和嶽青山面前,解釋道:“出發前師父找我交代了點事,所以來晚了。”
“沒事,秦陽同學,你來得正好,不算遲到。”鄭康笑著擺擺手,隨即大手一揮,“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出發吧。”
眾人依次上車,大巴很快啟動,直奔機場而去。
半小時後,一行人便登上了前往京都的飛機。
飛機上,秦陽特意與李雲瑤坐到一排。
當飛機升空,機艙內傳來輕微震動與噪音時,秦陽忽然伸手握住了李雲瑤的手。
手被突然握住,李雲瑤下意識地想掙開,可用力抽了一下沒抽出來,待看清是秦陽後,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也不再掙扎,任由秦陽握著。
秦陽緊緊握著李雲瑤溫暖嫩滑的小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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