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什麼意思?”聽到吳遠山的話,劉暖曦立刻怒目而視,憤怒地吼道,“你的意思是,我家凡凡被廢的事就不追究了?感情被廢的不是你家孩子啊!”
面對劉暖曦的怒吼,吳遠山毫不在意。
他依舊面色凝重地說道:“我沒讓你們不追究,只是在幫你們分析這件事的嚴重性。
按照凡凡的描述,那個秦陽以一己之力擊敗了包括他在內的五個人。
這樣的人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肯定已經進入了高層的視野。
等他一個月後在五國大比中為夏國取得勝利,更是會光環加身,前途不可限量。
這樣的人,不是我們吳家能招惹的。
弟弟希望你們不要被怒火衝昏頭腦,要為家族考慮,清楚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說到這裡,吳遠山從椅子上站起身:
“明天我的休假就結束了,會繼續前往空間裂縫那邊服兵役。到時候遇到父親、三弟,四弟,我會把這裡發生的事告訴他們。”
說完,吳遠山邁步向外走去。
他剛走出房門,身後就傳來吳振雄的聲音:“老二,你放心,我不會被憤怒衝昏頭腦,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我心裡有數。”
聽到這話,吳遠山緊繃的臉色頓時放鬆一些,隨即加快腳步離開。
他走後,書房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吳振雄,你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想為凡凡報仇了?”
“蠢貨!老二的話你沒聽見嗎?秦陽不是我們現在能招惹得起的!要是我們敢動秦陽,為家族招來禍事,不用官方出手,老二他們幾個就不會放過我們。
“那這事就這麼放下了?”
“自然不是!凡凡是我唯一的兒子,他敢廢了凡凡,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不過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得從長計議!”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早上八點五十,秦陽帶上火神刀與火神匕,背上旅行包,動身前往周婉華家中。
客廳裡,秦陽與周婉華相對而坐。
他望著對方,神色誠懇地開口道:“師父,我在五校大比上可能惹了點麻煩,不知道會不會對我有影響。”
“麻煩?你說的是廢了吳凡丹田的事?”周婉華語氣平靜,臉上沒什麼波瀾。
“啊?師父,您都知道了?”秦陽略顯詫異,連忙解釋,“不過您誤會了,我可沒廢他的丹田,是那傢伙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周婉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你不用擔心,就算真是你廢的也沒關係。
你現在不只是南康武大的寶貝,更是整個夏國的寶貝。吳家要是敢動你,自然有人會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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