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蝠甲等人眼底驟然迸發出刺骨的戰意與毫不掩飾的殺意,秦陽嘴角當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方才蝠甲幾人暗中傳音的內容,雖然秦陽不知道,但傳音的動作卻被他從頭到尾看在了眼中。
而他們之所以能順利地交談,也都是秦陽刻意縱容的結果。
其實從蠍甲開口的那一刻起,秦陽便已然知道這群人根本不可能投降。
而不投降,擺在他們面前的路,便只有兩條:戰,或是逃。
但無論是殊死一戰,還是倉皇逃竄,終究都要靠自身的實力來實現。
而秦陽此刻正是想親眼見識一番,這群人的真正實力。
眼前這五人皆是來自玄黃大陸,更是出身正統門派弟子,他們的修為層次與戰鬥手段,在一定程度上,便代表了玄黃大陸上絕大多數武者的真實水準。
這對於註定要踏入玄黃大陸闖蕩的秦陽而言,無疑是至關重要的參考資訊。
而想要逼出對方的全部實力,自然要給足他們準備的時間與機會。
否則,若是一上來便催動殺招,直接將這群人徹底抹殺,那還如何試探出對方的真實戰力?
是以,即便秦陽早已看穿他們在暗中傳音密謀,也依舊不動聲色,任由他們私下商議對策。
此刻,望著五人眼中那決絕狠厲的神色,秦陽心中已然瞭然。
他們已經商量妥當了!!!
於是,秦陽臉上笑意不減,緩緩開口問道:
“怎麼樣?商量好了嗎?
是降?是逃?還是戰?”
聽到秦陽這句輕飄飄的問話,蝠甲臉上先前的氣急敗壞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沖天的戰意,他厲聲冷笑道:
“想讓我們投降?
呵呵!玄黃大陸之上,比我們御獸宗更強的勢力的確不少,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你們這群秘境裡的土著!
想讓我們俯首稱臣,簡直是白日做夢!”
“逃跑?”獅甲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鄙夷,“真以為摸到了尊者境的門檻,就天下無敵了?
土著終究是土著,坐井觀天,愚昧無知,不知所謂!”
“該死的土著!”象甲雙目赤紅,憤怒地嘶吼道,“吾等好聲好氣與你交談,你卻不識好歹,大言不慚!
今日,吾等便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清楚,狂妄自大的下場,究竟有多悽慘!”
“哼,一群不開眼的土著。”鷹甲聲音冰冷刺骨,眼神輕蔑到了極致,“不過是得了一點奇遇,便妄自尊大,不知敬畏。竟敢與我們御獸宗為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吾等便讓你明白,土著永遠是土著,就算有天大的機緣,也改變不了你們卑賤的命運!”
“和將死之人廢什麼話?直接宰了他,讓他為自己的狂妄,付出鮮血的代價!”蠍甲眼神陰鷙,冷喝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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