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們有足夠的實力對抗禦獸宗,她一定會主動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毫無保留地全部說出來。”
“那背叛呢?”秦陽依舊有些疑惑,開口問道,“這樣的人審時度勢的能力極強,今天她能第一個背叛御獸宗,他日難道不會第一個背叛我們嗎?”
“哈哈,秦陽少將多慮了!”秦陽的話音剛落,孟天然還未開口,一旁的張雲峰便搖著頭,笑道:
“這些外來之人,對我們而言,何來忠誠可言?”
“這三個傢伙之中,無論是聰明的,還是愚笨的,不管誰臣服於我們,對我們也絕不會有半分真正的忠誠。”
“他們現在不過是看我們實力更強,所以才選擇臣服。
等哪一日我們陷入弱勢,他們必定會第一時間背叛,毫不猶豫地倒戈相向。”
這時,王玄飛也接過話頭,沉聲說道:
“所以就算他們臣服於我們,我們也絕不會接納他們進入核心圈層,更不會給予他們半分信任。”
“至於以後?
若是他們還有利用價值,我們不妨一直接受他們的臣服。
若是失去了利用價值,直接捨棄便是。”
這番話入耳,秦陽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原來,所謂的臣服,從始至終都不是真心歸降,雙方不過是純粹的利用關係罷了。
誰先失去利用價值,誰就會被對方毫不猶豫地捨棄,僅此而已。
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秦陽也不再多問,目光微微一凝,落在遠處那片始終靜止不動的濃郁黑霧之上。
下一秒,原本平靜的黑霧,如同甦醒的兇獸,驟然瘋狂湧動起來。
隨即,兩根手臂粗細的黑色長繩,從翻滾的黑霧中驟然游離而出,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朝著正在聯手圍攻蠍甲的獅甲和象甲,飛速奔襲而去!
戰場中。
求生的本能加上被偷襲的憤怒,讓獅甲和象甲此刻實力超常發揮。
兩人周身真元狂暴到了極致,攻擊一招比一招狠辣,直接將蠍甲死死壓制,打得她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的蠍甲,已然身負好幾處重傷,臉上沾滿血跡,一身衣衫也被撕裂得破爛不堪。
原本稱得上是美女的人,此刻已然狼狽不堪,再也不復半分往日的美豔風姿。
當然,此刻的蠍甲,早已顧不上什麼形象不形象,性命垂危之際,再好的形象,又怎能比得上活命重要?
而隨著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體內的體力與真元飛速消耗,蠍甲的心也一點點沉入谷底,越來越冰冷絕望。
作為一個心思通透的聰明人,蠍甲比誰都不想死!
她還有漫長的壽元未曾享用。
她有十足的信心,在壽元耗盡之前,成功突破至尊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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