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女友”這個稱呼,李雲瑤和楊詩倩臉心中瞬間湧起一股難以掩飾的羞恥感。
身為在現代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李雲瑤和楊詩倩自然清楚,在奉行一夫一妻制的夏國,她們這般二女共侍一夫的行徑,在旁人眼中,無疑是不知廉恥的行為。
可她們實在愛秦陽愛到了骨子裡,即便明白這般做法會被人指指點點,也依舊不願離開秦陽身邊半步。
好在兩人從袁老的語氣與神情中,沒有察覺到半分鄙夷與輕視,因此儘管內心感到有些羞恥,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秦陽此刻並未察覺到李雲瑤和楊詩倩心中的複雜思緒,他滿心都在琢磨袁老這番話的深意,當即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袁老的意思是?”
面對秦陽的追問,袁老立刻說道:“你既然給這件東西取名為保命底牌,心中所想,應當是在你這兩位女友遭遇強敵時,保住她們的性命。”
“但我想說,真正的保命,首要之舉難道不是逃跑嗎?”
“所以,你煉製的保命底牌,為何要一味朝著攻擊殺傷的方向去做?”
“你這底牌的攻擊力確實不俗,可你敢保證,其中蘊藏的威力,就一定能擊潰她們所遭遇的所有強敵嗎?”
“若是一擊未能解決敵人呢?那該如何是好?接連激發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嗎?”
“可若是底牌耗盡,依舊沒能斬殺對手,又該怎麼辦?
坐以待斃,引頸受死嗎?”
袁老這番話落下,秦陽只覺得如遭雷擊。
“是啊!
想要在遭遇強敵時保住性命,最該做的根本不是硬碰硬地廝殺,而是立刻脫身逃跑。我怎麼一門心思只想著擊殺敵人了?
我這腦子,真是昏了頭了!”
其實這也不能全然怪秦陽思慮不周,只是他在煉製保命底牌時,下意識地沿用了自己一貫的戰鬥思維。
自從踏上武道之路,秦陽走的實在太順了,但凡遭遇敵人,他幾乎從來沒逃跑過。
這麼多次下來,他已經養成了習慣,遇到敵人時,直接鎮壓斬殺對手。
也正因如此,在為李雲瑤和楊詩倩煉製保命底牌時,秦陽腦海中浮現的思路,依舊是擊殺敵人,而非脫身避險。
只不過,秦陽親自出手時,能夠毫無保留地爆發出自身全部實力,自然有十足把握碾壓對手。
可依靠他煉製的底牌禦敵,他卻沒有這般絕對的信心。
即便秦陽煉製的保命底牌威力已然極強,可受限於材料的原因,哪怕他以強橫的精神力將攻擊能量極致壓縮,又在能量石中融入了空間之力,爆發出來的威力,與他本體全力出手相比,依舊有著天壤之別。
所以,秦陽根本不敢誇下海口,聲稱這保命底牌的威力,足以解決李雲瑤與楊詩倩可能遭遇的任何強敵。
如此一來,致命的問題便浮現了。
若是保命底牌激發,威力卻不足以消滅來襲強敵,那接下來等待兩人的,便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即便將保命底牌的觸發方式從被動激發改為自主激發,依舊無法萬無一失地護住兩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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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