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頭兇獸說不定早就被他解決了。”
想到這裡,蠍甲原本緊繃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對!
那頭兇獸肯定已經被秦陽斬殺了,否則他絕不可能帶著夏國高層和自己的女人,闖入這麼兇險的地方。
所以,我根本用不著害怕,這裡已經沒有危險了!”
這般一想,蠍甲心中的惶恐頓時煙消雲散,整個人瞬間輕鬆下來。
跟在蠍甲身旁的江水月、金大川、黃鎮山、宋飛羽四人,雖然目光一直緊盯前方那座赤色山峰,可眼角餘光,卻始終在留意著蠍甲的一舉一動。
畢竟在這陌生又兇險的迷霧山脈裡,他們也就只有蠍甲這一個熟人可以依靠。
真要是遇上致命危險,與其指望秦陽會出手相救,倒不如指望蠍甲能拉他們一把。
也正是抱著這樣的念頭,當看到蠍甲臉上接連浮現出緊張、惶恐的神色時,江水月四人心中猛地一緊。
有危險!!!
連宗師九轉圓滿的蠍甲都露出這般惶恐之色,那危險得有多恐怖?
我們這種不過一轉宗師的螻蟻,豈不是瞬間就會被碾成肉泥?
意識到這一點,幾人心中寒意直冒,想不害怕都難。
而就在他們準備立刻傳音給蠍甲,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時,卻見蠍甲臉上的神情,如同坐過山車一般,劇烈變幻起來。
恐懼、安定、再恐懼、再安定,然後恢復正常。
這般反覆無常的神色變化,看得江水月四人一頭霧水,滿心疑惑。
下一刻,四人再也顧不上是否會被秦陽察覺,紛紛急忙向蠍甲傳音問道:
“長老,您怎麼了?”
江水月四人的傳音,瞬間將蠍甲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哦,剛剛有些走神,沒事了,你們不必擔心。”
這種自己嚇自己的蠢事,蠍甲自然不會說出口,只能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
可蠍甲這番敷衍的回答,顯然無法讓江水月、金大川、黃鎮山、宋飛羽四人信服。
但即便心中不滿,可蠍甲不願多說,他們也無可奈何。
好在雖然沒問出緣由,可看蠍甲此刻的模樣,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這也讓江水月四人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只是終究沒能弄清真正原因,四人的心依舊無法徹底落地,只能提著一顆忐忑的心,繼續朝著紅峰靠近。
……
一路飛馳之下,眾人距離那座赤色山峰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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