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稀世兇植,是獸人先發現的。
而蘊神果樹結出的果實,這些獸人定然早已服用過,知曉其功效。
否則,這些夏國人絕不可能如此拼命,不惜一切也要闖入山谷。
兇植是獸人發現的,果實獸人也早已享用過。
而這些獸人是御獸宗創造出來的,從根上便屬於御獸宗。
如此一來,豈不是意味著,御獸宗原本擁有唾手可得、獨佔這些至寶果實的機會?
而蠍甲身為御獸宗長老,乃是宗門妥妥的高層人物。
一旦御獸宗順利奪得這些蘊神果,她這位長老必然也能分得一份機緣。
原本無需冒半點風險,便能穩穩拿到手的好東西,如今卻要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闖入險地,到頭來還未必能分到一絲一毫。
面對這般落差巨大的結果,蠍甲心中的憋悶與悔恨,幾乎要溢位心田。
而此刻,心中生出這般念頭的人,還遠不止蠍甲一人。
江水月、金大川、黃鎮山、宋飛羽四人,也同樣想到了這一層,心中也同樣湧起了不甘的憋悶感覺。
甚至他們心中的憋悶與不甘,比蠍甲還要濃烈數倍。
他們四人乃是御獸宗真傳弟子,身份地位要比蠍甲還要更高一些。
擁有這種身份在,在江水月,金大川,黃鎮山,宋飛羽四人看來,若是御獸宗能夠得到蘊神果,他們四人必然能分得一份。
且份額絕不會少。
這般一想,四人心中錯失的機緣與利益,遠比蠍甲要巨大得多。胸口那股憋屈、懊惱、憤恨交織的情緒,自然也要比蠍甲濃郁許多。
這種曾經唾手可得的寶物,如今拼上性命都未必能觸及半分的憋屈感,堵在胸口讓人喘不過氣,實在是太難受了。
蠍甲五人心裡憋著這股鬱氣,恨不得當場仰天長嘯一番,把滿心的不甘與憋悶狠狠發洩出來。
當然,他們也只敢在心裡想一想罷了。
真要讓他們扯開嗓子喊出來,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不過,蠍甲幾人倒也沒有沉浸在這種憋屈裡太久。
當看見那些獸人士兵瘋了一樣,朝著山谷內部狂奔而去時,他們心中忽然靈光一閃,發現到了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既然這些獸人不僅能拿到蘊神果樹的果實,還能堂而皇之地駐紮在這裡,沒有被那株兇植直接抹殺。
那就足以說明,這株名為蘊神果樹的兇植,並非那種見人就殺、嗜血成性的恐怖存在。
如此一來,等他們踏入對方的領地,自然也不會一進去就被當場格殺。
從原本十死無生的絕境,硬生生變成了尚有一線生機的局面,自然是值得高興的事。
而這份突如其來的興事一湧上心頭,蠍甲四人心中因錯失蘊神果機緣產生的不甘與憋屈,頓時就被沖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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