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鑰匙放在蘇蓉面前,先問她願不願意。
水電都能用,床也有,就是空了一陣,要打掃。
她眼圈紅了,卻沒有馬上去拿。
“媽,我可以先按月給您一部分錢。等我找到工作,再——”
“先住。往後的安排,咱倆自己商量,不用在這裡給誰立保證。”
黃徵突然把桌上的課表揉成一團。
“你真行。花我的錢,當著我媽的面鬧離家出走,還讓她給你騰房子。”
蘇蓉伸手去拿那團紙。
他攥著不放,冷聲說,有本事就走,別把孩子帶壞,也別回來求他。
我從他手裡把紙抽出來,慢慢展開。
“生活費的事,你們還得談清。孩子也不能跟著你們的氣話吃苦。至於她要不要繼續上課,不用拿求不求你來換。”
丈夫終於急了,讓我進屋,說要單獨跟我講。
我跟他走到房門口,他壓著嗓子說,給兒子留點臉面,別讓媳婦以後騎到頭上。
“你這麼護,她真要把婚離了,你後不後悔?”
我看著他,忽然也問了一句:“她這輩子都不敢離,就算咱們把這個家過好了?”
他愣住了。
我沒有再等他答,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衣服,裝進一個旅行袋。
走回客廳時,兒子以為我拿的是舊被子,還說那屋沒人住,別讓蘇蓉去折騰。
“是我的衣服。”
我把袋口拉好。
“今晚我也過去。那是我的房子,我想怎麼住,自己試試。”
屋裡一下沒了聲音。
我跟蘇蓉把孩子今晚住哪兒、明天怎麼接送先說清。
她決定今天先帶豆豆過去,明晚輪到黃徵接,她下課後去接回,具體時間寫好發給他。
黃徵還在說不讓走,豆豆卻抱起了自己的書包。
他不懂大人的話,只輕輕問媽媽,新屋裡有沒有檯燈,作業還差一道。
蘇蓉蹲下給他穿外套,說有,路上先去拿一盞。
我開門時,丈夫站在後面,手裡還拿著那隻空飯碗。
”?走真們你“
。好收匙鑰的己自把,鞋好穿我
”。走真,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