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梅說的也對......”
“我家那個,都是鎖著的,平日從來不戴。”
“對對對。”
李鳳梅見輿論轉向,走過來壓低嗓子怒道。
“蘇悅兒,你這是幹什麼呢。真的那個我晚上拿給你,這麼多貴客在,真金的萬一被誰心裡惦記上,回頭是非就多了。你這樣鬧,像個什麼樣。”
我冷冷地看著她。
“大嫂,我就問你一個事兒。”
“你是想著婚禮後給我,還是覺得我分不出來黃金和黃銅,準備拿這破爛玩意兒給我糊弄過去?”
“就是啊,要是悅兒沒認出來,她李鳳梅還會拿過去嗎?”
“算計自個妯娌,這是什麼嫂子......”
李鳳梅僵在原地。
她轉向婆婆和周圍的人,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我只是想著不安全,真的。”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這件事沒說清楚,怪我,就怪我沒有想到悅兒會多想。我本來是好心......我真的是好心。”
她的聲音裡開始帶上了哭腔。
她轉身撲向婆婆王冬青。
“媽,我是不是太過了。我就是想著保護這件傳家寶,結果弄得弟妹這麼傷心。我......我真的沒有壞心眼。”
婆婆王冬青憐愛道。
“沒事兒,沒事兒,你這孩子心眼是好的,我最清楚。”
周圍的議論聲又轉向了。
“唉,鳳梅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李鳳梅看見輿論轉向,眼淚掉得更急了。
“妹子,嫂子就是心疼你,才這麼想。”
“你這樣的眼神看我,嫂子心裡多難受啊。我就是想著,真金的手鐲要是在婚禮上被磕碰了,那就是永久的損失。”
她邊說邊用袖子擦眼睛。
司儀見風頭有點平息了,立刻笑著走了出來。
“親家們啊,這就是新嫂新媳的小磨合。家家戶戶都這樣。過了這兩三天就好了。來來來,大家繼續用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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