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陳平和韓利切磋的最後一夜,陳平側躺在石床上,靜靜看著不遠處盤坐吐納靈氣的月泠音。
“月師姐,你現在還需要多少靈石才能突破金丹?”
“多多益善。”
月泠音美眸微閉,很是簡短地回答著自己當前修為的境界。
“若師弟這一次僥倖獲勝,師姐你能獲得多少靈石。”
陳平只知道月泠音加註自己,不過至於她下了多少靈石賭注在自己身上,他卻是渾然不知。
但從月泠音如此忍耐自己這幾天的放肆,應該不低於她大半年的宗門俸祿......
月泠音稍作思考,紅唇輕啟,“足夠我突破金丹了。”
而她似乎不太想和陳平有太多的交談,所以在每次回答中都帶著令人明顯生分的距離。
或許在月泠音的眼中,陳平只不過是能夠幫她賺取靈石的工具,僅此而已!
“師弟聽說內門弟子都可以選擇一位異性修士結為道侶,倘若師姐加入內門,可有中意的道侶?”
月泠音越是不想回答陳平,陳平越是百般詢問,尤其是在月泠音的私人問題上,更是盤問數次。
“我對道侶一事暫無打算,陳師弟還是早日休息吧,莫要影響明日的切磋。”
月泠音沉聲回應的同時,緩步起身走出山洞,不再給陳平留有半刻開口詢問的機會。
感受著月泠音的氣息徹底消失後,陳平從石床上坐起身,望著洞口的方向長長嘆了口氣,遺憾道:
“師姐啊師姐,你難道就沒有任何功法秘境放在家裡面嘛.....”
次日清晨,一個看似普通的修煉日,但是對青雲宗外門而言,卻是萬人矚目的好日子。
甚至一些金丹修士的內門弟子都屹立在煉氣塔的周圍,而煉氣塔周圍,圍繞著外門弟子、還有四大域的佃戶,皆是在此等候著今日主角的到來。
“各位師兄弟可有聽說,韓執事昨夜成功突破至金丹,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
“那我們豈不是要白白撿錢,早知道老子當初就應該把身上的靈石全部下注,狠狠賺一筆修煉資源。”
“也不知道那位陳師弟背後之人是誰,能否賠得起大家的靈石,要不然大家還是白高興一場。”
“我聽說陳師弟是蘇淺夢蘇師姐一手提拔的,他前些日子還去過南域礦洞,輪值的內門長老正好蘇二長老呢。”
“內門長老!!!”
聽到陳平的靠山是元嬰中期的蘇長河,煉氣塔下不少訊息閉塞的外門弟子和四大域佃戶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元嬰境界掌握的法則之力,震殺金丹修士就像扭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萬一蘇長河私下交給陳平幾件法器、符籙........
那可是元嬰修士的底牌,說不定他們能看見陳平施展七品符籙!
“大家可別忘了,韓執事可是靈藥堂的執事,難道他背後就沒有內門長老當靠山,我可是知道這一段時間,不少外門長老都親自去拜訪過他呢!”
一時間,煉氣塔外響起七嘴八舌的爭論,讓本是陳平和韓利的切磋戰,慢慢轉變成兩者及背後靠山實力的比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