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後期,他們還真是能看得起咱們。”
陳平若有所思地點頭回應著,心中暗自思考:
只怕兩人並不全是劍修,至少會有一人是陣修,防止自己與那位劍修交手期間動用心陣.......
“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既然知道對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非等閒之輩,陳平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在瘴氣環繞的亂葬澤,因瘴氣入體而隕落的修士不在少數,大不了最後再毀屍滅跡,讓他人毫無蹤跡可尋.......
在敲定心中計劃後,陳平並沒有在青兒的建議下提前佈置陣法,甚至沒有任何戰術上的交談。
畢竟對方若是擁有一位三品之上的陣修,一眼望去便自會清楚陳平在周圍佈置的陣法。
不但令其提起謹慎之心,而且還有可能暴露有人私下傳信給自己,為接下來剩餘的十月時間帶來不確定的風險。
“那陳師兄可有信心應對兩位築基後期的對手?”
他們可不會像韓利那般提心吊膽,是真有可能奔著陳師兄的性命而來!”
青兒沒有陳平那番複雜的城府和思考,只認為能夠趁著王佔山的提醒而早做打算和佈置,為三日後的交戰做好充分的準備。
“我自是有辦法解決。”
陳平會心一笑,輕聲叮囑著青兒,“迎接那位聖女的第一次報復,就暫時不麻煩青兒動用底牌了。”
“陳師兄為何認為青兒身上會有底牌呢。”
青兒身軀微微一愣,看向陳平的眸光中帶著明顯的困惑。
就算陳平能猜測出自己這一次來到亂葬澤的目的多半是按照蘇淺夢的指示,可是她現在身上擁有的底牌以及數量,青兒從未向陳平坦白過。
“前些日子我從你腰間的儲物袋感應到幾張符籙的氣息,其中應當是有不少六階冰封符吧。”
陳平默默上前,熟練地將青兒攬入懷中,問道:“是你怕死在亂葬澤,還是蘇淺夢怕我死在亂葬澤呢。”
聽著陳平的講解,青兒頓時氣鼓鼓地嘟著小嘴,踮起腳尖重重踩在陳平的腳掌上,奶兇奶兇的罵道:
“陳師兄你真是一個大壞蛋!
青兒腰間的儲物袋可是寸步不離身,你是不是趁著青兒入睡後,偷偷翻閱青兒身上的衣物啦!!!”
“這怎麼叫做偷偷,你們本就是道侶,更何況我可是光明正大翻找,師兄還好心幫你整理好凌亂的內衫呢......”
“哼......”
青兒臉色微微泛紅,拍打陳平蠢蠢欲動的手掌時,輕聲呢喃著,“陳師兄抱疼青兒了。”
自從與陳平一同來到亂葬澤,她便感覺自己是這隻小綿羊主動投入惡狼的腹中,羊入狼口,卻又不會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