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浩瀚磅礴、厚重凝練的金丹威壓,自陳平體內轟然爆發,如同沉睡雄獅驟然甦醒,瞬間席捲整座醉仙樓!
無形的靈力風暴碾壓全場,空氣瞬間凝固,溫度驟降。
一眾還在鬨笑囂張的僕從,臉上的戲謔笑容瞬間僵死,身軀猛地一沉,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發抖,轟然跪倒在地,渾身戰慄,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原本盛氣凌人的趙宇軒,瞳孔驟然劇烈收縮,臉上的傲慢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能清晰感知到,這股威壓凝練霸道、底蘊渾厚,是實打實的金丹大能境界!
“你......你是金丹修士?!”
趙宇軒失聲驚呼,聲音都在發顫,心底的囂張氣焰被瞬間碾碎。
他依仗父親權勢橫行一方,平日裡接觸的最高修為也不過築基巔峰,何曾直面過真正的金丹強者?
更何況整個洛陽城,除了宗門弟子以外,還沒有一位金丹修士!!!
陳平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顫,壓迫感層層疊加,死死籠罩趙宇軒一人。
他眸光冰冷,語氣淡漠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俗世權勢,凌駕修行界?仗著家世橫行霸道,強逼我樓中之人陪酒,你覺得,你夠資格?”
轟隆!
又是一股精純靈力轟然壓落!
趙宇軒身軀巨震,膝蓋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尊貴身段,狼狽無比地重重跪倒在地,錦袍沾染塵土,顏面盡失。
此刻的他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方才的囂張跋扈、盛氣凌人、家世優越感,盡數被碾壓得渣都不剩。
堂堂洛陽城主獨子,剛剛還揚言要廢了陳平、逼他跪地磕頭。
此刻卻狼狽癱跪在地,渾身冷汗浸透,身軀劇烈顫抖,說話語無倫次,顏面徹底丟盡:
“前,,,,,,前輩恕罪!
晚輩瞎了眼!晚輩狗眼看人低!
不知前輩深藏不露,是晚輩愚昧狂妄,多有冒犯,求前輩開恩饒命!”
堂堂洛陽城城主獨子,在絕對的金丹實力面前,所有權貴身份、驕縱底氣,皆不堪一擊,盡數崩塌。
小鳳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反轉的局勢,緊繃的心絃驟然放鬆,眼底掠過一抹敬畏與心安。
李二牛和陸小小神色淡然,早已見慣陳平出手鎮場的模樣。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家世背景、紈絝囂張,皆是虛妄。
陳平居高臨下,靜靜俯視跪地求饒的趙宇軒,眸光清冷,不帶半分憐憫。
陳平眸光清冷,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地求饒、卑微至極的趙宇軒,淡漠開口,字字誅心,極致打臉:“剛剛不是很囂張?不是說我底層廢物、不配管你的事?不是揚言要廢我修行、讓我跪地磕頭?”
每一句質問,都讓趙宇軒身軀一震,羞愧與恐懼交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下麾我欺、門宗我辱,小弱凌欺、道霸行橫界地行修在便,世家世俗著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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