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著陳平的提醒,霜琳兒目光緩緩移到陳平身上,細細打量著他。
數月未見,昔日那個身陷絕境、修為薄弱、需要旁人庇護的少年;
早已褪去青澀稚嫩,身姿挺拔沉穩,靈力凝練厚重,氣度從容有度,已然真正站穩腳跟,在青雲宗擁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其眼底的淡漠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淺淺的動容與欣慰。
霜琳兒雖然素來寡情少欲,從不輕易為人事動心,可陳平是她為數不多親手提點、默默照看的後輩。
算得上是她親眼看著陳平一步步走出絕境、逆風成長,心底難免生出幾分期許與暖意。
“你成長得很快。”
霜琳兒輕聲讚歎,語調清淡卻真誠,沒有多餘的客套,字字發自本心,“脫離荒澤桎梏,入宗修行,步步踏實,難得。”
她性子便是如此,不喜虛言、不擅客套,情緒從不外放,所有認可與溫柔,都藏在極簡的字句與細微的動作裡。
“多虧前輩昔日暗中照拂提點,我方能安穩修行,穩步進階。”
陳平坦然應聲,態度謙和恭敬,從未忘記昔日這位清冷女子的默默相助。
若不是當初霜琳兒利用柳如煙自身精血淬鍊的丹藥,陳平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從築基中期攀升至金丹初期。
當然,這其中還有夏子涵主動為陳平化解“氣血”的事情........
霜琳兒只是輕笑一聲,而後微微搖頭,眸色清淡道:
“路是你自己走的,劫是你自己破的,本座不過順手為之,不必掛懷。”
畢竟哪怕陳平以後成就元嬰、乃至更高的境界,在霜琳兒的眼中都只不過是“奴僕”罷了。
面對兩人這高深莫測的對話,紫瞳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瞳,靜靜地窩在霜琳兒的掌心之中,依依不捨地蹭了蹭,小聲撒嬌:
“大姐姐還要一直待在這裡嗎?
這裡霧黑黑的,又沒有人陪,我們以後常常來看你好不好?”
在紫瞳的理解裡,當前這片黑漆漆的空間,可以是沒有任何明朗、生物可言。
她很不理解為什麼大姐姐要一直待在這做地方........
聞言,霜琳兒清冷的眉眼徹底柔和下來,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這抹笑意極淡,轉瞬即逝,卻足以打破她常年冰封的疏離。
常年獨居荒澤,伴瘴氣、聽風聲,無人相伴、無人問津,她早已習慣孤寂,心底卻並非全然冰冷。
不過紫瞳純粹直白的惦念與依賴,是她枯燥孤寂歲月裡,最難得的暖意。
“好。”
霜琳兒突然輕輕應聲,一字輕柔,卻瞬間讓陳平慌了神!
!!!呢笑玩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