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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客飯坊的菜一道道端上來。
清炒青菜。
家常豆腐。
一盆沒有擺盤的紅燒魚。
親戚們看著桌上的菜，臉色越來越難看。
有人小聲說：
“這和請柬上寫的完全不一樣。”
“還說一桌頂級席面。”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帶這麼厚的紅包了。”
三姨把紅包往包裡塞了塞。
“今天真是白跑一趟。”
孫強聽見這些話，拿起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都閉嘴。”
那幾個人立刻不說了。
可桌下的議論沒有停。
有人拍了照片發進群裡。
照片裡，塑膠桌布被油漬染得發亮。
配文只有一句：
“趙家這場壽宴，和請柬差得有點遠。”
訊息很快傳開。
趙曼拿起手機時，群裡已經多了幾十條回覆。
有人問是不是走錯飯店。
有人說福壽樓那邊才是林秋母親的壽宴。
還有人把孫強之前吹噓的話翻出來。
“報我的名字，酒樓自然會安排。”
“今天一定讓大家吃好。”
這些話一條條被重新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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