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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煜在旁邊拉我的袖子:
“姝姝,你少說兩句行不行,今天什麼日子。”
“我知道今天什麼日子。”我把袖子抽回來,“所以趁人齊,把事情說清楚。”
李芬霞看了我幾秒,轉過身,掏出手機,走到宴會廳門口,壓低了嗓子打電話。
她背對著所有人,肩膀繃得很緊。
我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但我知道,這隻碗今天送不來。
上一世它就沒送來過。
李芬霞打完電話回來,臉上重新掛了笑。
“碗在我那兒,一會兒讓人送過來,你先坐下,菜都涼了。”
陳煜臉色難看,壓著嗓子問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回答他。
孃家爸媽和哥哥林越把我拉到宴會廳外面的走廊上。
我媽先開的口:
“姝姝,媽知道你委屈,可今天是團團的滿月宴,親戚都看著。”
“有話回家說,行不行?”我爸搓著手,“你以後還要過日子,不能鬧太難看了。”
我看著他們三個。
卻想起來剛嫁進陳家的時候。
我結婚那天,改口費的紅包是空的。
李芬霞說走個形式,回頭補,回頭補了六年。
婚宴收的禮金,盤點時說少了六萬。
她說以後都是你們的,那六萬到今天我沒有見過一次。
這些錢我一筆都沒要過。
“媽。”我看著我媽,“今天我不回家說。”
“那你到底要幹什麼?”我爸問。
“我要看那隻碗。”
“你不是不知道你婆婆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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