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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王姨進了病房。
屋裡沒有開窗，有一股悶在被子裡的異味。
床上的我平躺著，臉色灰白，嘴唇發紫。
王姨快步衝到床邊。
“靜恩？”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用力搖我的肩膀。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護士俯身檢視。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後，臉色瞬間變了。
“段小姐，你能聽見嗎？”
她連續喊了幾聲，我都沒有睜眼。
護士掀開床頭櫃，裡面放著一個空掉的安眠藥瓶。
她立刻按下急救鈴。
“通知醫生，準備死亡確認。”
沒過多久，主治醫生帶著護士趕到。
他檢查了我的瞳孔，又摸了摸頸側。
我的眼睛對光沒有反應，脈搏和呼吸早已停止。
“死亡時間應該超過十個小時。”
“具體還要等進一步檢查。”
王姨當場哭出了聲。
“怎麼會？”
“靜恩還答應了我去治病。”
“我把錢都湊齊了，她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醫生沒有回答，只讓護士通知家屬。
護士撥通段靜慈的電話時，宴會廳里正響著音樂。
段靜慈接起來，語氣帶著不耐煩。
“靜恩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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