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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第一個撲過來搶手機。
“小賤人！你敢錄音！”
我早有準備，手一縮，他抓了個空。
護士立刻衝進來。
“幹什麼！這是病房！”
張翠英回來後，看見我們在吵架，一把攔住護士。
“這是我們家裡的事，你們少管！”
我冷冷看著她。
“家裡的事？”
“把兒媳婦送給債主，也是家裡的事？”
她臉一下漲成豬肝色。
“你少血口噴人！”
“我沒賣她們！”
“我只是帶她們出去玩！”
旁邊的劉梅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出去玩？”
她一步一步走到張翠英面前。
“媽。”
“我嫁進王家八年。”
“你生病，是我陪床。”
“你做手術，是我簽字。”
“你捨不得花錢請護工，是我給你日夜看護。”
“你孫子發燒，是我半夜抱著跑醫院。”
她聲音越來越抖。
“八年。”
“我拿你當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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