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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提出，讓我去她家住到學期結束。
媽媽第一反應還是：“她是我女兒。”
外婆看著她：“就是因為是你女兒，她才連別人送顆糖都不敢拿。”
媽媽沒再爭。
爸爸也第一次沒說“都是一家人”。
他替我把幾本課外書裝進行李袋，忽然低聲說：“以前每次你哭，我都跟你說，你媽是為了你好。”
我看著他。
他停了停：“以後你覺得不好，就可以說不好。大人說為了你好，也不代表你一定得忍著。”
我沒完全聽懂，只記住了最後一句。
他問：“滿滿，你自己想去哪？”
媽媽看向我。
“想留下，還是跟外婆走？”
我心一下提起來。
“哪個答案你不會生氣？”
她眼圈瞬間紅了。
我以為自己又說錯了，趕緊補：“我都可以。”
“不是。”
媽媽蹲下來，卻停在離我一步遠的地方。
“這次沒有正確答案。你選哪個都可以。”
“去外婆家也行？”
她停了兩秒。
“行。”
我小聲說：“那我去外婆家。”
“為什麼？”
她問完馬上又改口：“不想說也可以。”
我猶豫了一會兒。
“外婆家東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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