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一禾輕輕咳了一聲,只能配合地點點頭。
周宴不甘示弱,再度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只知道烏冬特別喜歡我呢,每次我一去栗子家,它就黏在我身上不肯走了,真是個小天使。小靳總應該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吧?”
“栗子家?”靳則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啊。”周宴後知後覺地驚訝,看了一眼陸一禾,語氣輕飄飄地說,“小靳總居然不知道?栗子是一禾的乳名,家裡人都這麼喊他。哎呀不好意思,我也從小就這麼喊他,習慣了,有時候會忘記改口。”
靳則垂眸,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宴。
“那我真誠地建議,周先生以後在說話辦事前多動一動腦。”靳則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內娛可和外邊不一樣,多注意場合和邊界感,能少給別人帶來麻煩。”
他頓了頓,目光隱隱帶著警告:“周先生應該也不想,總讓一禾因為你的事為難吧。”
“為難?”周宴當即一挑眉,半點不怯他的壓迫感,“小靳總對我和栗子的交情還不夠了解啊。”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親密無間。阿姨叔叔和外公都把我當自家孩子疼。”他唇角弧度拉大,帶著優越感與篤定,“對我們來說,彼此都是最重要的人。”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回國了,來日方長。栗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我們會常見面的。”周宴尾音輕輕上揚,帶著明目張膽的挑釁,“對吧,小靳總?”
靳則靜靜聽完周宴這番帶著炫耀的宣言,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周宴:“那我覺得周先生還是先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吧。”
“童年交情是舊情分,不代表可以無底線越界。現在一禾有自己的事業和生活,以後少用你發小的身份綁架,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把他再往風口浪尖推了,你覺得呢?”
“小靳總是以什麼身份和立場,跟我說這些話?”周宴收起笑容,目光直直對上靳則,“想插手他的生活和交往關係,你有資格嗎?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你們只有工作上的合作關係。”
靳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兩人之間暗戳戳的互嗆逐漸有升級成正面對峙的意味。
陸一禾扯了一把周宴的手臂,稍稍用力將他往側邊拉開:“行了,你少說兩句,話真夠多的。”
他把烏冬接過來抱進自己懷裡,轉身走到島臺邊坐下,“現在是下午茶時間。”
看到靳則還站在原地,陸一禾拍拍自己身邊的椅子:“過來呀,還站那兒幹什麼。看看雲衫都準備了哪些好吃的。”
靳則不再分給周宴一個眼神,沒有再多說,迅速在陸一禾身邊坐下。周宴也慢悠悠蹭過來,隔了幾個椅子坐下。
陸一禾從Prir的紙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紙盒,眼裡帶著幾分好奇:“這是什麼?”
“你之前說喜歡吃可露麗,這次研發了六種新口味,嚐嚐這個焙茶柚子的。”靳則說著,順手幫他掀開盒蓋,捻起一隻遞到他嘴邊。
琥珀色的可露麗外殼烤得焦脆,陸一禾就著他的手輕輕咬了一口,淡淡的朗姆酒香、焙茶和黃油香混合在一起,還有內餡的酸甜柚子奶醬,完全不會膩口,層次非常豐富。
可露麗內裡的蜂窩狀氣孔也很漂亮,組織溼潤,非常完美。
“真不錯。”陸一禾讚許地點點頭,“口感平衡做得很好啊,上線一定會很受歡迎。”
“再試試這個。”靳則推過來另一隻盒子,“聖多諾黑。”
陸一禾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意外:“Prir要開始走高階法甜路線了嗎?”
“確實準備調整一下產品線,雲衫最近一直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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