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目光，卻徹底變冷。
“不。”
“還有一個地方沒查。”
皇帝的表情一僵。
當他聽清我的下一句話，驀地神色劇變。
我抬手一指：
“大殿中央的九龍蟠珠！”
我緊緊盯著他強裝鎮定的臉。
“那尊九龍蟠珠，是前些日子南海商隊打撈出來的。”
“久藏海底的物件，為何日夜都透著詭異的紅光？”
“古書有載，”
我故意頓了頓，一字一句。
“血珀石料，遇人血更紅，遇人骨更透。”
“敢問——”
“如果裡面融的是死人的骨血屍骸呢？！”
無數倒吸涼氣聲，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尊蟠珠。
皇帝的面色終於掛不住了。
他渾身發抖，色厲內荏地指著我破口大罵：
“混賬東西！滿嘴胡言！”
“你口口聲聲咒朕死、咒皇子死，非要鬧得天下人恥笑，方肯罷休嗎？！”
說著氣急攻心，噴出一口血。
“父皇！”
玄免連忙上前攙扶，終於動怒。
“夠了昭兒！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沒鬧！”
我不退反進，猛地奪過禁軍手裡的長棍。
“到底是不是，砸開便知！”
“如果這裡面沒有屍骨，我當場自縊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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