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蒼陰沉的表情有所和緩,眼神里露出思索。
孟眠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繼續道:“陛下,你怕什麼嘛?我和這名魁,撞了位置,都是下位,我們兩個之間也發生不了什麼……再說,我來這裡也主要是為了陛下。”
這倒是讓楚寒蒼稍稍驚訝:“為了寡人?”
孟眠洲:“是啊,這段時間裡,每次我與陛下嬉戲,都是陛下伺候我,讓我盡興,但陛下自己卻……我也是來討教一下這方面的經驗,也想讓陛下享受享受嘛。”
“你有這個心就好了,”楚寒蒼目光溫柔,輕聲道,“只要孟公子感到快樂,便對寡人是最大的慰藉。”
孟眠洲怔住,抿了抿唇,他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飲下茶,然後才緩緩道,“我不管,我就是要陛下也舒服……陛下,你不要在這裡礙事了,快把名魁給我喊進來,我要和他學習經驗。”
“真的只是學習?”
“當然。”孟眠洲拍著胸膛跟楚寒蒼保證。
“那寡人要在這旁聽。”
孟眠洲:……
“不好吧,這種汙言穢語……”孟眠洲訕訕道,試圖把楚寒蒼趕走。
“這種汙言碎語,孟公子聽得,寡人就聽不得?”楚寒蒼冷聲道,“不然現在就跟寡人回宮。”
在有些事情上,這狗暴君非常好說話,幾乎對他言聽計從,但在某些事情上,這狗暴君,卻又寸步不讓,他使盡花招,也無濟於事。
孟眠洲知道今天,不讓狗暴君留下來,是不可能了……只能忍氣吞聲的同意了。
哼!等我的天才崽崽長大了,我一定讓他對你不孝順!
雖然孟眠洲的臉皮一向很厚,但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更不要說,孟眠洲真的經歷之後,才發現自己的癖好有些羞恥,難以對人承認。
而每隔一日,就“玩弄”他的狗暴君,又像個監工一般,坐在旁邊,孟眠洲更不好意思了。
這就導致了,儘管楚寒蒼給他戴了面具,但面具之下,孟眠洲臉蛋始終漲得通紅,心不在焉的,沒聽清楚這名魁說了些什麼話。
與之相對的是楚寒蒼,就算戴上面具,也能感受到他的鄭重凝肅,像是在聽什麼機密要聞,甚至……還和名魁討論了起來。
“我感覺我的……妻子,喜歡我粗暴一些?喜歡我強迫他?這是正常的嗎?”
心不在焉的孟眠洲頓時驚醒,張口反駁道:“誰、誰喜歡粗暴了?誰喜歡被強迫了?不要造謠好嘛!”
名魁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孟眠洲,不住地捂嘴偷笑。
孟眠洲咬緊牙關,頓時意識到自己方才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乖,”楚寒蒼拍了拍孟眠洲的肩膀,溫柔笑道,“你喜歡什麼樣都不為過,我都會滿足你的。”
孟眠洲臉紅耳赤,咬住了牙,但無話可說。
楚寒蒼繼續向名魁討教,不止如此,為了防止一葉障目,他還將同樣的問題,請來了南風館內其他幾位有名氣的紅倌,多方詢問,又對他們的答案展開反覆比較,最終才確定結論。
孟眠洲到最後已經表情麻木了,但楚寒蒼卻很是滿意,他牽著孟眠洲的手道,“這一趟,寡人受益匪淺,沒想到此道,還有這麼多的講究,眠眠……放心,今晚,寡人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
孟眠洲:“……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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