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洲說話時,楚寒蒼一直笑意盈盈地問著他,明明在平日裡能夠厚著臉皮說下來的話,此時,在昏黃的燭光下,孟眠洲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孟眠洲的臉頰更紅了,像是染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胭脂,他最後破罐子破摔地激動道。
“那陛下打錯主意了!眠眠的手一點都沒有陛下的手好用!唔……陛下的手很舒服……眠眠……眠眠自己的手就沒那麼舒服……”
孟眠洲的聲音越說越小,尤其是到後面,幾乎聽不見了。
楚寒蒼握住孟眠洲的右手,舉起,在燭火下,細細打量。
相比楚寒蒼的手,孟眠洲的手要小上許多,不止如此,線條流暢溫潤,皮肉勻淨白皙,軟嫩得很……一看就是不做事的人的手,根本見不到在楚寒蒼手上常見的繭子。
楚寒蒼將自己的兩隻手覆蓋在孟眠洲幼時的掌心與掌背,幾乎能夠完全覆蓋。
楚寒蒼笑了,他帶著孟眠洲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頰,“眠眠的手,很漂亮,寡人一見了,就歡喜得不得了。”
孟眠洲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雙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就連被帶著撫摸楚寒蒼臉頰的指尖都微微蜷縮。
但很快,他就把手伸進了楚寒蒼的嘴唇裡,胡亂攪弄,像小孩子發現了新玩具一樣,一下子摳摳上顎,一下子戳戳舌頭,玩得不亦樂乎。
楚寒蒼略有一怔,但也沒有阻止他,依舊溫溫柔柔地望著他,目光縱容而寵溺。
孟眠洲玩膩了,不服氣地拿著楚寒蒼的衣袖把手擦乾淨,邊擦邊氣鼓鼓地抱怨道。
“眠眠現在手上全是陛下的口水,髒死了!”
“是嗎?”
孟眠洲注意到楚寒蒼目光裡流露出的黯然,心一軟,連忙改口道,“也沒有……那麼髒……唔……”
楚寒蒼抱住孟眠洲,忽然伸出舌頭,像一隻小狗一樣,溫柔地舔舐了孟眠洲的臉頰,一下一下,把孟眠洲的整張臉都舔得溼乎乎的。
孟眠洲羞得說不出話來,好久才拿著楚寒蒼另一隻乾淨的袖子把臉擦乾淨,憤憤道,“陛、陛下,你不能因為我總是叫你狗暴君,你就真像一條狗一般,這樣舔我的臉吧!”
被孟眠洲這樣說,楚寒蒼也不惱,只是笑吟吟地問道:“這樣麼……那眠眠是誰,寡人是誰?”
孟眠洲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狗暴君之前最愛問他的“你是誰?我是誰?”這個問題的變體。
孟眠洲更生氣了,怒道:“陛下不準再問這個問題!眠眠一點都不喜歡!”
“可是寡人之前答應了,”楚寒蒼只是笑,“只要眠眠回答對了這個問題,寡人就當眠眠的小狗。”
“這……”
孟眠洲說不出話來了,但還是賭氣地悶悶道,“陛下就是不想當眠眠的小狗,才故意找個這麼難的問題。”
楚寒蒼眼裡的笑意更盛了,他又捧起孟眠洲的臉頰,“寡人遲早有一天,會是眠眠的小狗。”
孟眠洲心又是一跳,他目光亂晃,最後咬了咬下唇,然後伸出手,摸在了……
楚寒蒼呼吸一緊,眸色變得幽深,聲音也低啞得可怕,“眠眠……”
孟眠洲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但他還是忍著羞意繼續道,“之……之前都是陛下伺候眠眠,眠眠也想伺候陛下一次……”
搖曳的燭火下,楚寒蒼漆黑深邃的眼眸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寶寶……”
”!了覺睡要我……下陛,了累我“:手回收然突,臉著紅洲眠孟
。笑笑住不忍是還蒼寒楚,洲眠孟的己自著睛眼的溜溜烏雙一出只,裡子被進塞都人個整著看但,甘不和落失分幾有也裡心的他,難些有,上路半了在卡蒼寒楚讓開離的洲眠孟管儘
。瓣的他住吻,頭低,頰臉的他上,手抬,子被點一開掀,俯
”……寶寶“
。機危的了上盯被經已,獵是己自種一有洲眠孟讓卻,溫舊依眸蒼寒楚
”!了困我,了說我“,蒼寒楚開推要想地慌洲眠孟
。道哄聲低,腰的他著抱,裡子被了進鑽也子個整,手的他了住抓蒼寒楚但
”……親親只……的真……你親親就人寡……道知人寡……“
……
……
==========:說話有者作==========
啦新更
章14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