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小李子應了一聲,甩了一下拂塵便走出御書房。
景燁站在一邊,嘴角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微微翹起。
半刻鐘後。
侍衛抬著一個太監的屍首走了過來,跪在一旁的宮女見此急忙的捂住嘴巴,深怕自己殿前失儀。
“葉一眉,你認識這個小太監嗎?”皇帝一臉陰沉,劍眉入鬢的眉頭聚集一起,臉上的表情無時無刻的提醒著眾人,他的不悅。
葉一眉側目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毫無聲息的太監,秀眉一擰,隨即回道:“回皇上,正是。”
“父皇,這件事很可能是葉一眉所為,去武純宮的只有一人,又是這個小太監帶她前去,極有可能是他下手殺了人。”
一旁的景燁就是在等她這句話,只要她承認就可以將罪名按在她的頭上。
“七皇子,話可不能亂說,臣女為何要殺了這個太監,難道就因為他帶臣女去了武純宮嗎?”
葉一眉眉頭緊鎖,眼睛帶著怒氣,仰著頭看著自己身邊的景燁。
“你可知今天為何叫你進宮?”不等景燁說話,景炎現行出言,淡漠的聲音無悲無喜,眼神清冷的看著葉一眉。
“臣女不知。”葉一眉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進了皇宮就雲裡霧裡的,上來就是審訊,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朕的皇弟老安王死在武純宮,而只有你進過那裡,是不是你殺了朕的皇弟?”
皇上的聲音適時而起,細聽之下就會聽出一絲殺意。
葉一眉聽到皇上的話後,先是一怔,隨即眼眸怒睜,急忙的搖頭否認。
“臣女並沒有做過。”葉一眉堅持己見,不承認此事。
“放肆。”皇帝將手裡奏摺扔了出去,砸在葉一眉的頭上,一絲不苟的髮髻凌亂了幾分。
“你看看這個可是你的?”說話間,皇帝一擺手,將手裡的玉簪仍在她的面前,發出一絲聲響。
葉一眉看著地上的玉簪,正是自己昨天頭上所戴的,怎麼會在這裡?思緒一下子回到了昨天張氏為自己梳妝的時候。
美眸猛然睜大,視線落在了一邊的景燁身上,就看見景燁回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意。
這一刻,她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包括皇后。
“是臣女,昨日臣女確實進過武純宮,老安王中了藥,險些……”接下去的話沒有說完,羞於啟齒,“但臣女只是打暈了王爺,並沒有殺了她。”
葉一眉不能把景炎說出去,只能咬牙一人扛下。
“皇上,王爺的傷口是在後背處,王爺的身手了得,定是疏於防範之下才會被人殺害致死。”
趙樹此時從後面走了出來,恭敬的對著皇帝俯首。
“趙大人的意思是說,皇叔正在和葉一眉行苟且之事才被人殺害的?”
景燁聽罷,急切的在一邊補話,就想做實葉一眉殺了老安王的罪名。
“七皇子,請您慎言,臣女就算樣貌醜陋,清白豈能容你詆譭,即便你是皇子也不能隨意的敗壞臣女的名聲。”
。臉好分半有沒燁景著對,火怒起燃裡心眉一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