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何嘗不知道。可這麼一來,”
葉一眉走到葉冀北身前,蹲下身子。
“我有個好辦法。”
葉冀北眼睛一亮,“你說。”
“把禁足的時間往後推一推,等妹妹談下了婚事,再禁足七天。當然了,為了顯示公平,就讓煙竹也先出門,時間到了再一起禁足。”
斟酌了半晌,葉冀北才開口,“你妹妹這個條件拖不得。就按照這個來辦吧,要給下人解釋清楚。”
“謝謝爹爹。女兒先回去了。”葉一眉衝葉冀北和張氏行了個禮,大步出門。
嫣紅聽到動靜,早已經跟到了外面。煙竹也起了身,礙於禁足的命令,只能在房間裡等著。
“明天起你就不用在房間裡待著了。張氏說的親事必然是莫須有的,她之後說的你不必在意。”
“是。”
“還有,見了她們母女兩個繞著走。她們正在氣頭上,咱們不去出這個黴頭。”
訊息還是傳到了皇宮裡。
葉一眉一大早便被皇后娘娘傳召入宮。
傳召來得急,葉一眉沒能和葉冀北說清楚,匆匆入宮。
大殿之上,皇上和皇后正襟危坐。
“你可知罪?”
雖面帶怒色,可皇上的聲音還算平穩。琢磨著皇上的心思,葉一眉知道,對於太子和葉家的婚事,皇上並不支援。他的怒氣來源於街頭巷尾的傳聞,傷了皇家的顏面。
“回陛下的話,臣女不知。”
葉一眉俯身拜倒,“還請皇上明示。”
“你可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說些什麼?你與景炎,唉,”扔了一本冊子到葉一眉面前,皇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葉一眉隨便翻了翻,裝作震驚。
“回陛下的話,臣女冤枉。”
“除了冤枉就沒有點別的想說的嗎?”
皇后慢條斯理開口,邁步走了下來。
“對於姑娘家,有什麼比自己的名譽還要重要的?”
葉一眉不敢抬頭,聲音卻高了幾分。
“若是臣女真的做了,敗壞名節,自然無臉見陛下和娘娘。可,臣女與三殿下清清白白,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不知這樣的謠傳從何而來?”
“無風不起浪,若是你們兩個真無苟且之事,又怎會傳遍大街小巷,以至於傳到宮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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