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兒臣,兒臣尚無此意。”
“看你這孩子,”皇后娘娘走下來,雙手將景炎扶了起來,“母后不過是問問你的意思,不用如此慌張。”
“母后,實在是兒臣醉心詩書,於娶妻生子了無興趣。若是真的娶了哪家小姐,只能是委屈她了。”
皇后嚴肅了幾分,“這話你就只能在母后這兒說說,千萬別傳到你父皇耳朵裡。也不知道你父皇打算怎麼處理,你們兩個先不要離開,就在這等著,母后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皇后轉頭給葉一眉一個溫和的微笑,起身出門。
皇后離開後,阿蓼進來,給他們兩個上了茶,讓他們兩個先坐。
葉一眉自行端了茶水,在最末尾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景炎意會,反倒坐在了前面。
葉一眉專心致志品茶,目光就盯著腳下這塊地方,景炎則是看向牆上的書畫,整整三柱香的時間,兩人連一個交換眼神的動作都沒有。
“他們兩個還沒動靜嗎?”皇后回了的臥房,靠在床上休息。
“回皇后娘娘的話,一點動靜都沒有,茶倒是添了好幾回。”
“他們兩個還真是沉得住氣,你找個理由把院子裡站著的兩個人也支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反應。”
皇后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若是沒有動靜,你就製造點動靜出來。總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葉一眉雖然沒動作,卻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又梳理了一遍。無疑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可這個人是誰?
景燁名字首先出現在葉一眉的腦海裡。前世今生,這都是自己的頭號敵人,而且也只有他能把動靜鬧得這麼大,直接傳到皇宮裡來。
正想著,阿蓼牽著一隻半人高的狗走了進來。
葉一眉抬頭,猛然見到一隻碩大的狗頭,就在自己眼前,嚇得她驚叫一聲,往後退去。可是她坐在椅子,上要退又能退到哪去?向後一仰整個摔了過去。
景炎整個心都揪緊了,可是這麼多年來被跟蹤被追殺的經歷告訴他,後面正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景炎飛快瞄了一眼,又將眼神收了回來,垂眉低目,做出了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
阿蓼驚呼一聲,急忙鬆開了狗,去扶葉一眉起來。
葉一眉在將軍府長大,對這樣的牲畜也不怕,不過是猛然出現在眼前被驚到了,見阿蓼伸手來扶她,只是道了一聲謝,借力從地上站了起來。
阿蓼道,“都是奴婢不好。原本皇后娘娘是想著,葉小姐在這裡未免太無聊了,讓奴婢尋一些稀奇的東西給小姐解解悶。奴婢想著小姐作為將軍府的千金,要找個稀奇的可不容易。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它,就想著叫過來跟葉小姐逗一逗,沒想到反倒嚇到您了。”
“阿蓼姐姐說的是哪裡話?我不過是見它突然出現在眼前才會嚇到,平時這樣的狗我也喜歡的緊。”伸出手摸摸狗頭,葉一眉只覺得皮毛光滑油亮,從自己的指尖滑過,舒服極了。
阿蓼想著這樣的大家小姐,見到半人高的畜生總是避之不及,被嚇的花容失色也是常有的。若是她和景炎真有私情,景炎必然飛身來救。哪裡知道就這麼輕飄飄的過去了。
“能讓葉小姐喜歡。是奴婢的福氣。奴婢就把他留在這裡陪著葉小姐。”
阿蓼行了個禮,就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