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裡一待就是兩天,蕭遠政根本就沒法子,身上的盤纏不足以讓他們繞遠路。而且邊境千里,他們想繞也只能繞到北夷的領地去,可是守護北夷的正是葉冀北。
“如果三殿下願意合作,那就好辦多了。”鄭菱寒道,“他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讓他把皇上搬出來,還怕葉青不答應嗎?”
“就不說別的,讓他合作就是一件難事兒。”蕭遠政往身後的房間裡看了一眼,“表面上是個閒散皇子,實際上心裡頭主意大著呢。”
開始蕭遠政洋洋得意,覺得自己抓住景炎的法子,雖然不算光彩,但到底是贏了。可是同行的這幾天,他總有一種被景炎玩弄於鼓掌的感覺。
“主意再大的人也不會不要命。更何況以他的身份,只要能回去,一輩子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又何必為了一個姑娘賠掉性命?”鄭菱寒冷道。
“不會的,他是個大英雄。”蕭靈下意識開口,卻因為想起了自己的立場,又低下了頭,“我是說咱們也可以想想別的辦法。”
“現在哪裡還有別的辦法可想?城門口計程車兵就像是過篩子一般,一層一層的篩下去。就算是咱們包的從頭到腳,也得給他們扒出一層皮來。”鄭菱寒見不得她一牽扯上景炎,就沒立場的模樣,忍不住嗆聲。
“我去跟三殿下說說,如果他願意那再好不過,如果他不願。就再說吧。”
沉默片刻,蕭遠政也只得認了這個辦法。
推門進去,景炎正靠窗坐著。
“三殿下,咱們在城外待了有兩天了。”
景炎笑道,“是啊,不過這蒼涼的景色,本王倒是喜歡。”
“不知道三殿下有沒有進城一觀的想法?”蕭遠政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北國的風霜並沒有在他臉上增添些許痕跡,依舊是精緻的容顏。
“去不去都無所謂了,老鄉家裡的羊肉著實好吃,說起來也要感謝葉青將軍,若不是他,這裡哪有那麼好的日子?”景炎知道他的意思,卻不接他的話茬兒,反而拿出聊天的姿態,“他不僅是戍邊的一把好手,入朝為相也是當得起的。”
蕭遠政耐不住性子,直說了。
“三殿下,我們帶你過來也是有事相求。”
“哦?”景炎故意抬起自己被綁著的雙手,意味深長的說道,“太子殿下說說看?”
“我們想帶葉小姐回北疆去,城裡面查的嚴,三殿下可有法子?”直接無視他抬手的動作,蕭遠政壓低了聲音。
“辦法肯定是有的,不過城裡面查這麼嚴,必然繞不過葉將軍,咱們去請他吃頓飯,一切就好說了。”景炎人生依然掛著禮貌的笑。
“那三殿下能否告知在下,見了葉青將軍您會說些什麼。”
蕭遠政別無他法,可也不願意到手的人就這麼飛了。
“說出來就不靈了。”景炎抬頭,注視著蕭遠政,“太子殿下,本王可以跟你保證,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到了軍營裡,就算是你做不到,我也拿你沒辦法。”蕭遠政冷笑。
“既然不相信本王又何必來問本王呢,不過太子殿下可要掂量掂量了,蕭逸銘已經站穩了腳跟,再拖上幾天,他安撫了朝中的勢力,您再想上位就是不可能的了,若是他寬宏大量,也許能讓您在北京做一個閒散王爺,若是他的肚量小上那麼一些,您這條性命可就難說了。”
景炎朝外面看了一眼。
“太子殿下一直都是氣定神閒的模樣,也不知道外面的兩個小姑娘是否知道,你們已經到了背水一戰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