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沒了哥哥,我又能逃到哪裡去?”蕭靈笑的極為勉強,“我一直無憂無慮,總覺得前面有哥哥幫我頂著。現在也到了我跟哥哥一起面對的時候了。”
蕭遠政無言,坐在燈下,一夜都沒有閤眼。
一早,郭貴文就帶人來了,不僅準備了馬匹乾糧,還送了一隊人護送他們。
“路上流民甚多,太子殿下一定要保重。”
蕭遠政沒有和他周旋的意思,翻身上馬,一騎絕塵。
景炎等人緊隨其後。
“這也太耐不住性子了,要是咱們扶持了他,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個狼崽子咬一口,所以說牙還沒長齊,可也夠頭疼的。”葉一眉小聲對景炎道。
“我曾經和葉將軍透過信,他說北疆的皇族一個不如一個,蕭遠政已經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到時候再看看吧。”
此處距離大梁不遠,下午六人已經到了大梁。
遠遠的,葉一眉見城樓上紅紅綠綠,不禁皺著眉頭。一路上災民甚多,可大梁城裡竟然還安樂至此。
“哥哥說的果然不錯,這幾個兄弟是一個不如一個,外面的饑荒都已經鬧成那個樣子了,就算是做做樣子也好。”
兩人還沒說完,蕭遠政下馬,牽著馬,一步一步向朝門走去。
後面幾個人見他做此動作,也跟著下了馬,果然在城門口,蕭逸銘親自率兵迎接。
“大哥啊,朕是日盼夜盼終於把你給盼回來了,宮裡準備了酒宴,為大哥接風洗塵。”不等蕭遠政開口,蕭逸銘親自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一副和睦的樣子。
“臣蕭遠政叩見皇上。”蕭遠政卻不露聲色地躲開了他的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大哥,怎麼能這樣呢?就算是朕登上了王位,兄弟還是好兄弟。何況這王位本來就是你的,當時父皇病重,朝中無人,朕也是無奈之下才登上這個位置,就等著你回來還給你呢。”
雙手把蕭遠政扶了起來,蕭逸銘又拉著他的手往裡面走,文武百官跟在後面,一副繁榮景象。
葉一眉就在後面東張西望,打量著大梁。
北疆偏遠,自然比不得,京城繁華。從城門口到皇宮也就走了半個時辰。
路邊行人不少,熙熙攘攘,旁邊的閣樓上到處都是人頭,似乎是為了一睹皇家威儀。
景炎悄悄給葉一眉指了閣樓的暗處。幾雙鷹一般的眼睛讓葉一眉驚了心。
“不知道這位二皇子作何打算,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好,若是待會兒亂了,你就跟在我的身後。”
景炎作為中原的三皇子自然不在射殺的範圍之內,可是到那個時候人多眼雜,手忙腳亂,誰也不確定會發生什麼。
大梁宮殿雖然比不得京城,也修建的氣勢磅礴,到了宮門口出了皇上,所有的人都下了馬,一步一步跟著儀仗進了宮。
宮中的宴會已經開始,蕭逸銘帶著蕭遠政坐在上首,接受群臣百官的叩拜,按照規矩,景炎和葉一眉被安排在了下首最重要的位置。
剛開始氣氛還算和睦,宴會進行到一半,蕭逸銘突然嚎啕大哭,是勸也勸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