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杭州城外,兩人找了間鋪子,扮作農民打扮,蓋賤文還好,多年習武讓他肌肉壯實,手掌粗糙。可葉一眉不管怎麼看都不像個做過農活的。
“我要不換一身?在臉上抹點煤灰?”葉一眉本就心中焦慮,在看著鏡中的自己,恨不得狠狠地揉搓一番。
“你著什麼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將兩人原本的衣服收好,背在背上,蓋賤文帶著葉一眉大搖大擺的進了城。
守城的將士挨個盤查,葉一眉如此違和的這個裝扮,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你們兩個是做什麼的?”
“摘了些蘿蔔,拿到城裡去賣。”
蓋賤文簡直就是睜著眼說瞎話,他身上只揹著自個兒的衣服,不過是一個小包袱。
“那你的蘿蔔呢?”
幾個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的包袱上。
“啊?蘿蔔?”蓋賤文裝作一臉慌張的樣子,四處尋找他的蘿蔔,葉一眉只當他是喝多了酒,誤了事兒,趕緊出來解圍,“幾位軍爺,我爹爹喝多了酒,滿口胡言。我們兩個是進城投奔親戚的。”
“你們的親戚在哪兒啊?讓他們過來接你們。”帶頭的那一個目光鎖在了葉一眉的手上,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哪裡像個農家女子?
這會兒進了城到哪裡去找個親戚出來?葉一眉只得從袖子裡拿了一錠銀子出來交到那軍官的手裡。
杭州富庶,一錠銀子對於軍官來說算不了什麼。而且,知府大人交代的鄭州,就算是給再多銀子,他們也得掂量著能不能收。
將銀子退了回來,軍官更加肯定葉一眉有問題。衝旁邊的人嘀咕兩句,他讓那人叫了知府過來。
葉一眉和蓋賤文被帶到了旁邊,交給兩個士兵看守。
葉一眉愁眉苦臉,斟酌著見了知府的說辭,蓋賤文卻是悠然自得。
“咱們兩個犯了法了?”
“這……這倒是沒有。”
葉一眉焦急的看向城門口。
“既然沒有你著什麼急?”蓋賤文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
知府來得及,看到二人微微一愣立馬就認出來了,蓋賤文倒是大方,將扇子插進袖子裡,大搖大擺上去打了個招呼。
“知府大人,咱們又見面了。”
“蓋先生,在府衙裡呆的好好的,怎麼憑空不見了人?”知府皮笑肉不笑,衝他拱了拱手,又上來跟葉一眉見了禮。葉一眉只得回了一禮。
“確實是挺好,又吃又喝又有人伺候。不過府衙的地方到底是小,我們兩個在外面轉悠的多了,待不下那小地方。”蓋賤文掏出扇子在知府的肩膀上拍了又拍,一副親兄弟的模樣。
到現在摸不準二人的意圖,知府也不好翻臉。又從景燁那得到了指令,說要留住二人,他只能客客氣氣的將二人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