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美味烤肉,洞穴人開心的搖晃動身子,當肉沫從嘴裡掉出來,他也不嫌棄的從地面撿起來重新塞進嘴中。
“好吃吧?”
“你們這群土著鄉巴佬最好早點學會怎麼使用火,不然等我們離開了這裡,你就吃生肉去吧。”
克萊頓同樣咀嚼著嘴裡的烤肉,斜著眼眸看向正在狼吞虎嚥的洞穴人。
洞穴人狼吞虎嚥的動作停滯,隨即猛地抬頭將嘴裡的肉嚥下去,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語言:
“啊*%&#@,阿巴巴,歪比歪比。”
克萊頓頭頂浮起一個問號,眯著眼聽不懂對方含糊不清的話:
“你說話給我說好了啊。”
“嘰裡呱啦的說啥呢?能不能說點大家都能聽懂的話?”
迪格目光一瞟,停下翻滾烤肉的動作,在一旁陰陽怪氣嘲諷:
“克萊頓真不愧是你。”
“竟然還壓力一個沒有語言的土著,你也就能從他們身上找到點存在感了。”
聽到對方嘲諷的話,克萊頓的臉部肌肉抽動一下。
如果是三年前,他一定會被氣的臉紅脖子粗,不過現在,早己不是當初那個毛躁的少年。
當前屬於是嘴的硬度沒有改變,依舊比鋼鐵還硬,臉皮卻比當年厚了好幾層。
“管你屁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迪格歪著嘴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烤肉遞給身側處的凱登,拍拍手掌挑著眉凝視對方。
“看來,你是想跟我掰頭一下是吧?”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交匯,彷彿視線碰撞出火花。
斯巴達手中拿著一塊新的烤肉繼續烤著,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無語的輕輕搖晃頭顱。
無視掉克萊頓與迪格,他繼續翻動手中烤肉,對身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不聞不問。
事實上,這種情況在三年裡就算沒有發生1000次,也發生了500次。
迪格總會找到機會進行一番嘲諷,然後克萊頓則會毫不客氣的回懟。
總的來說,克萊頓和迪格是一對歡喜冤家,每天都必不可少互懟兩句,他都習慣了。
如果有一天二人不再互相挑釁,斯巴達才會覺得奇怪。
凱登左右雙手分別拿著烤肉,還是像個人機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互懟的二人。
他明明面無表情,卻讓人感到一絲莫名的好笑。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被老師叫到臺上罰站,抬眼向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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