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僅是頭頂反光,連白潔的牙齒也在反射著朝陽的光芒。
斯巴達見狀無奈搖起頭,目光從杜肯身上移開,坐到身旁的長椅上。
道具賽都來了,連續使用閃光道具是吧。
很快杜肯的笑聲收斂住,同樣坐在長椅上,並肩看著初升的太陽。
但這可苦了斯巴達,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欣賞日出,而是在遭罪。
三年前他們還能勉強擠在一張長椅上,可現在二人的身軀都變得更加健壯。
他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反觀杜肯這傢伙,壯的和牛一樣,完全就是個肌肉小山。
結果就是斯巴達一半屁股坐在長椅上,一半屁股被擠的懸空,臉上表情寫滿無奈。
他調整了下姿勢,試圖把重心移到長椅的另一邊,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可杜肯卻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又往那邊挪了挪,成功佔股到更大的空間。
“怎麼?是椅子坐的不舒服嗎?”
斯巴達嚴重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的,可觀察一陣對方的真誠表情,又不像假的。
他停止徒勞的掙扎,雖然可以用力量將對方擠開,最後椅子估計會當場散架。
“椅子坐著很舒服,但你的存在讓我有點…如坐針氈。”
說罷,斯巴達從長椅上站起身,找到旁邊的椅子,坐了上去。
杜肯聽完眨眨眼睛,又瞅了瞅身旁空出來的空間,一時間大腦以負荷狀態思考幾秒後。
終於,他理解了問題的所在,猛地從椅上彈起:
“什麼?”
“椅子上竟然有針!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望著杜肯一驚一乍仔細檢查長椅的模樣,斯巴達心疲力盡的嘆出一口氣,呲著牙撓撓額頭。
越撓,越心累,神色也越顯無奈。
有你在,維特魯姆帝國怕是要完,看來維星文明這次凶多吉少了。
“別費力氣了,這只是比喻,我剛剛只是在打比方而己。”
杜肯停下翻查椅子的動作,左手為掌,右手為拳,恍然大悟用力一碰:
“比方又是宇宙中哪個外星文明?”
斯巴達一拍額頭,閉上眼:
“你這三年都在幹什麼?”
杜肯搜尋片刻,帶著驕傲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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