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客廳得地板上。
昨晚,保羅說:捨命陪君子。
結果就是,他被斯巴達喝的幾乎找不到北,如果不是黛比及時叫停,恐怕會首接睡在餐桌下。
斯巴達倒是沒有半點醉意,強大的身體可以讓他應對一切酒精的影響。
除非灌入的酒精超過身體的代謝功能,這種情況才可能讓他產生醉意。
“速度太慢,力量太弱,反應遲鈍,格鬥技巧幾乎沒有。”
一片無人的荒原上,微風吹過草葉,掀起陣陣綠色的波浪。
半空之上,斯巴達接住奧利弗揮來的拳頭,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力量,僅是輕輕一推,後者的身體就倒飛出去,艱難穩住身形才沒有墜倒在地。
奧利弗在半空晃了晃,穩住身形,臉上混雜不服氣與挫敗感。
他甩甩輕微發麻的手臂,大聲道:
“再來!我還沒有使用全力!”
斯巴達懸停在半空,雙臂環抱胸前,表情平靜無波,對奧利弗的宣言只是點點頭。
“那就讓我看看。”
奧利弗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凌厲,他低喝一聲,右臂肌肉賁漲,渾身力量皆匯聚於拳峰。
相較於他的‘無敵’蓄力,斯巴達姿態依舊輕鬆隨意,並且還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喝啊——!”
奧利弗身形向前猛然前衝,速度比之前快出一點兒,拖出一道模糊的殘影,右拳裹挾著風壓破空,轟擊斯巴達的面門。
在斯巴達的眼中,奧利弗的動作,簡首跟慢放鏡頭沒有什麼區別。
他微微向一旁平移側身,奧利弗的拳頭便貼著他的身前劃過,只攻擊到一片空氣。
這一拳落空,又因慣性向前繼續衝刺。
斯巴達反手輕輕一拍,按在奧利弗的後背上。
這輕飄飄的一巴掌,也不是奧利弗目前能承受的力道,整個人從半空被拍到地面,掀起一陣塵土。
他趴在坑裡咳嗽兩聲,臉上沾滿泥土和草屑,掙扎著從土坑裡爬起來,晃了晃有些發昏的頭顱,再呸掉嘴裡的草葉。
抬頭看向半空中那個紋絲不動的身影,奧利弗仰頭喊道:
“這不公平,你的身體強度、反應速度都遠超常人,這怎麼打?”
斯巴達緩緩降落到地面,雙腳觸及泥土,激起一圈輕微的塵埃。
“公平?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公平。”
“你的敵人不會因你的實力而手下留情,他們只會利用你的一切弱點,然後把你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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