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是那樣？”諾蘭的嗓音比剛才低沉，“你打算離開。”
說著，眼眶變得紅潤，淚水逐漸積攢。
他是維特魯姆帝國的戰士，是偉大的諾蘭，他不該在任何人面前展現軟弱，哪怕是面前這個人是斯巴達。
可眼前這個人，是他想念很久亦父亦兄的斯巴達隊長，好不容易再次相見，卻又要分離。
斯巴達看見緊咬牙齒，艱難控制情緒，不想讓眼淚流下來諾蘭，很久沒有說話。
“那裡還有需要我的人，諾蘭。”
“那裡有你，有克萊頓，也有杜肯，還有攝政王崔格，維特魯姆需要我，他們也需要我。”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註定要回去，你知道我是一個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人。”
“迪格、凱登倒下的時候，我沒能及時趕到，父親、傑斯死亡前，我沒能見他們一面，崔格一人扛起攝政王的重擔，揹負整個維特魯姆的存亡……”
“這個宇宙的未來將會穩定，而我也該從哪裡來，回到哪裡去。”
諾蘭沒有說話，一口氣把整瓶酒水喝的一乾二淨。
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沉默，誰都沒有主動再開口說話，而是自顧自吃起食物與喝酒，整個客廳裡只有咀嚼聲和飲酒聲。
一首到諾蘭主動離開，兩人也沒有主動哪怕開口一句。
門在諾蘭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響聲，久久未散。
客廳再次重新陷入安靜，只剩電視裡播放的搞笑欄目，滑稽的音效不停迴盪。
斯巴達依舊坐在那裡，盯著閉合的房門看了很久。
他收回目光，拿起酒瓶喝完瓶中酒水，又伸手撕下一角烤雞肉，慢慢咀嚼，味道不錯。
晚餐過後，把桌上的餐具收拾乾淨，關閉吵鬧的電視機，關閉客廳大燈，走進臥室。
他站在臥室視窗邊，注視相隔一道街道，對面諾蘭與黛比的家。
原諒我諾蘭，這是最後一次了。
拉上窗簾，黑暗如潮水般吞沒整個房間。
.....
一個月。
自從那次談話之後，諾蘭就沒有再踏進斯巴達房屋半步，而斯巴達也沒有來找過他。
兩人相隔一條街的距離，明明很短，斯巴達知道自己邁不過去，諾蘭也不會邁過來。
翌日清晨，斯巴達站在窗前，街道上的霧氣還未散去。
他看到諾蘭的家門開啟，黛比身著工作服，提包出門工作，諾蘭則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
那道目光穿過薄霧，準確的落在斯巴達的窗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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