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兒去求二叔,又被二叔耳提面命,呵斥孫兒只知舞刀弄槍,侮了府上清貴的門楣。”
“孫兒無奈,只能自己出去找營生養活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些進賬,就被老爺突然叫走,張嘴閉嘴罵我私藏財產,動輒就要讓奴僕將我打殺!”
“孫兒事先並不知賈家有禁絕私產的規矩,見二叔二嬸在府外將生意打理得風生水起,這才起了心思自力更生!”
“老爺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喊打喊殺。孫兒依照聖人規矩,小杖受,大杖走,推搡間傷了幾個奴僕,僅此而已!”
“後來,太太帶著一群人闖進書房,孫兒想著既然產業被家裡收回,為了武道修行,只能硬著頭皮向太太張嘴要些支援。”
“誰知太太當時就翻了臉,還把醜事鬧到了老太太面前。孫兒真是……真是沒臉活了!”
賈珩直白的闡述,把滿屋子長輩全數落了個沒臉!
王夫人手裡的佛珠捏得發白,臉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被晚輩當場點破置辦私產,王夫人心裡又羞又恨。
二哥要上進,元春要打點,寶玉要精養,老太太要孝敬……
這一筆又一筆的銀子不辦私產怎麼湊齊?
這小畜生拿著二房的把柄給自己擋災,當真是個沒臉沒皮的混賬!
王夫人恨不得給賈珩兩個嘴巴,但一家子老小面前,總得維持體面。
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等日後再找回這個場子!
邢夫人聽著賈珩顛倒黑白的指責,更是氣得銀牙緊咬!
“老太太,這個庶孽滿口胡言,他自己置辦私產,沒有給老爺透露一絲訊息。老爺生氣,這才叫人把他帶走,想著給個教訓便放了他。誰知他狼心狗肺,竟然在老爺書房下了狠手,到現在老爺還昏迷不醒呢!”
邢夫人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咒罵賈珩無禮不孝,擺明了不想放過賈珩。
賈珩眼神血紅,攥緊拳頭像個即將暴走的雄獅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
賈母心頭一跳,連忙將茶盞潑在邢夫人臉上。
“閉嘴!”賈母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指著邢夫人一頓臭罵。
“你這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平日裡逮著機會就知道盤剝庶子,他們那些月例銀子最後都進了誰的腰包,你當老身都不知道嗎?”
邢夫人臉色泛白,不知該如何辯解。
老太太揮了揮手,心累地吩咐道:“把這個蠢婦關回院子裡,禁足三個月,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兩個婆子上前,當即將邢夫人拖了出去。
老太太捏了捏眉心,隨後又看向賈珩。
這是個不安分的主,放在府裡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鬧個天翻地覆!
想了想,老太太謹慎開口,“珩哥兒,你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該成家立業的時候!”
“老婆子我舍了這張老臉,給你說一門閤眼緣的親事,再給你留兩個鋪子供你習武,以後你就管好自己的事,逢年過節回來看看我老婆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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