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珩帶著尚方寶劍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皇宮。
前朝後宮無數眼線立刻得知了此事內幕,紛紛開始聯絡江南。
幾個老臣一大早便攔在宮門外,極力勸阻陛下三思。
彈劾賈珩的奏章又開始如雪花堆積般送入養心殿。
早朝之上,朝臣們吵得不可開交。
江南士族們不想讓朝廷強勢插手干預他們的既得利益,其他派系又想著渾水摸魚,藉著此事給自家分一杯羹。
鹽政這塊肥肉,牽扯了太多人心變動。
連幾個王府對此事都頗為關注。
躲在莊子上的賈珩,再也無法維持平靜的生活。
莊子上的拜帖絡繹不絕,每一個都來頭巨大。
連岳丈秦業那裡都多了不少同僚舊友拜訪,閒談間多有試探鹽政之事。
秦業心驚膽顫,連忙跑到莊子上向女婿詢問事情經過。
“唉,這就是塊燙手山芋,你當真不該接的!”
賈珩把玩著尚方寶劍,罡氣牽引之下,一股毀天滅地的極致殺伐之力隱隱從劍中透出。
“岳丈,有些麻煩,你就算想躲也躲不掉!”
皇帝明顯下定決心讓他走這一趟,推辭不受有用嗎?
秦業攥緊了袖袍,聲音乾澀地回道:“老夫雖然位卑官小,但在江南也多少有幾個故友,若遇難處,或可前往求助。”
秦業將一份名單交給賈珩,賈珩並未多看,笑著接過貼身放在懷裡。
岳丈一片好心,沒必要在此時打擊他的積極性。
“夫人即將臨產,孩子降生後,我便要奉旨離京。屆時府中多勞岳丈照看,賈珩感激不盡!”
“一家人,說這些豈不是外道了?”
秦業叮囑賈珩小心甄家暗算,又隱晦地警告他要潔身自好,切莫被秦淮瘦馬迷了眼!
賈珩差點惱羞成怒!
一個個的都把他當什麼人了?
他又不是賈赦、賈珍之流,什麼香的臭的都往身邊劃拉。
他頂多去批判一下那些靡靡之音,跟那些好姑娘聊聊人生經歷,僅此而已!
皇命在身,豈能不知收斂?
“岳丈放心,我自有分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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